沈启点头:“行。”
分队很快行动。
沈启站在林场外围,望着山道尽头。
南岭的天,彻底阴了。
乌云压顶,雨刚停,但泥泞遍地,山林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腐朽与潮湿。
而空气中,那股孢子扩散的味道,比昨天……淡了些。
“孢子不再暴动。”沈启低声。
“这雨,压制了它们。”随然沙哑着嗓子接了一句。
两个人站在林场边缘,视线越过这片破败的旧伐木区,盯着远处朦胧的山林。
林场周围的孢子烟尘,确实薄了不少。
泥地湿透,山林静得过分,只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虫鸣,脆弱又短促。
“妈的……”老马从后头跟了上来,拎着锈迹斑斑的斧头,咂舌一声。
“这破雨,还真救了咱一命。”
童武站在最高的瞭望点,冷着脸扫了一圈四周。
“雨压孢子。”
“活水断孢子。”
“南岭这种鬼地方……要是还能找到活水的源头,或许真能有落脚的地方。”
沈启听到这,微微一顿。
“活水?”他问。
童武抬手,指向南岭深处一处低洼:“那边有动静,水声。”
“可能是山涧,或者是还没断流的溪水。”
“如果真有,咱得过去看看。”
晨安立刻来了精神:“山涧?真的假的?!”
“能洗澡不?”
尼浅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想让孢子顺着水泡进你毛孔里,洗呗。”
老马啧了一声:“行了吧,就你这环境,能活着喝两口干净水就不错了,还洗澡。”
童武直接下令:“集合。”
“东西带上,搜过去。”
“水源重要,找到了,或许就是咱们的退路。”
这一队人收拾得极快,心里都门清,磨蹭就是送死。
随然虽然刚醒,脸色依旧苍白,但那股孢子的侵蚀,明显已经压了下去。
而他自己的木系异能……更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