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晨安一记电光劈在他背后,直接劈翻,“嘴挺硬。”
剩下几人相继昏厥,沈启将他们冷处理成冰球封印,再一一推进远处泥坑里。
“走。”他声音压得很低。
再往前,就是废弃调度站。
三公里路走得并不顺畅。
他们连续绕过两处小型丧尸潮,几次被黑雾干扰空间感应。
还在途中发现一处被拖行痕迹拉得极深的泥坑,像有什么庞然巨物被病毒控制着离开了巢穴。
王俊调动空间能量将轨道前方最后一段坍塌桥体强行扭转成通路,众人终于抵达目的地。
废弃调度站的外观几乎被时间吞噬。
大半的玻璃墙体已经坍塌,屋顶锈蚀得像燃烧过的纸张,指示灯闪着断断续续的红光,一辆车厢残骸停在月台尽头,车门歪斜,像是一只张开的獠牙。
空气中有着比研究所更浓重的霉味,地面湿滑,布满轮胎与靴印交错痕迹。
“这里……不像没被用过。”杨玲低声说。
沈启走进月台中央,水流顺着轨道往前探去,片刻后他皱了皱眉。
“前方还有电流。”
他们绕过一道断墙,走进站台后方——
一列老旧列车静静停在轨道上,列车尾端连接着半段供能轨,明显有临时启动过的痕迹。金属门虚掩,微微晃动。
晨安探出头:“这玩意还能开?”
王俊双手按在列车侧边,能量感应流动了一圈,眉头皱紧。
“启动过一次……有人上过。”
尼浅蹲下,用火焰照进车厢,下一秒身子猛地往后一缩,整个人像被烧着一样倒退了几步。
“……里面全是尸体。”
空气中传来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腐肉的味道,沈启拉开车门,水雾随手卷开前方气体,雾散,景象暴露出来。
整列车厢内部排满了幸存者的尸体,衣着多样,大多是老人、小孩和伤患。
有些蜷缩在座椅之间,有些倒在门边,还有的互相依偎着,脸色发青,嘴唇发黑,死状整齐却诡异地安静。
“这是……被人锁在里面的。”杨玲看着那一道从内侧被烧断的电磁门锁,语气微冷。
车厢末端,还挂着几只残破的医疗包和一段断掉的广播录音。
录音杂音不止,但隐约还能听清几个字:“列车……停运……等待转移……”
“是避难列车,但从未启动。”沈启开口,水雾在他手边缠绕,随手将车内血迹冻结,覆盖味道,“他们没能出去。”
“也没人打算让他们出去。”晨安轻声道。
寂静笼罩众人。
没人愿意继续看。
沈启转过身,目光落在车头还在闪烁的半截能量指示灯上。
“我们得启动它。”他说。
“有风动涡轮接口,供能系统还能转,轨道这段也还稳。”他补了一句。
“去哪?”王俊靠着门边,声音不高。
“先离开港区。”沈启握紧扶手,眼神平静而坚定,“病毒已经进化,但我们没死。”
他回头看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