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禁闭室的四周,眼神冷漠而警惕。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禁闭室的空间不大,仅能容下一张床和一张固定在墙壁上的金属桌。
沈启的目光停留在桌子上,那上面摆放着一瓶水和一份简单的能量补给品。
他没有动它们,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抑制装置上。
“如果能找到一个弱点……”沈启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中闪过一抹坚毅,“就能弄清楚,这东西到底和异区的装置有多少相似。”
他的水系能量虽然被压制,但并非完全无法感知。
他缓缓闭上眼睛,试图将意识延展到体内的能量深处,寻找着任何可能突破束缚的缝隙。
然而,每当水系能量稍稍涌动,就会被抑制器迅速压回,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了能量的咽喉。
沈启缓缓睁开眼睛,眉头微皱,“暂时还不行。”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他研究出这抑制装置的运作原理。
但让他感到不安的,并不仅仅是眼前的装置。
随然的情况如何?
这个念头浮现在沈启的脑海中,让他的眼神微微一沉。
随然被关在另一间禁闭室,虽然按理说不会有危险,但沈启始终无法放下心来。
按照上一次被关禁闭的时间来看,这次少说也得有半个月。
随然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温和、妥协,表面上看起来比谁都好说话,实际上却是个倔强到骨子里的人。
“希望你能撑住。”沈启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他靠着墙壁,目光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天花板。
禁闭室的灯光昏黄,映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和冷峻的线条。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禁闭室里,随然静静地坐在床沿,目光有些怔然。
他的房间比沈启的要温暖许多,甚至还多了一些柔软的装饰和舒适的床铺。
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看起来不是惩罚,更像是嘉奖。
可随然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轻松分毫。
此时沈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的双手交叠在胸前,指尖微微扣动,像是在掐算着什么。
尽管心中的烦躁如潮水般涌动,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放纵自己的时候。
他强迫自己让思绪慢慢平静下来,林东洋……
那个名字像是一根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底。
沈启的眼神微微一暗,脑海中浮现出林东洋被送去边境时的场景。
“基地的边境区是什么地方,你比我更清楚,沈启。”许卫国当时的话冷冷地回**在他的耳边,那种压迫感再次袭来。
是的,边境……那是基地的流放地,是一个去而无回的黑洞。而林东洋被送到那里,就等于被剥夺了一切生还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