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三天前,朱彤自己递了辞职信,说要回老家发展。
"对了小晚,你要是有她联系方式的话跟她说一声,她之前那张银行卡出了问题,上个月奖金打不进去。"
"好,谢谢李总监。"
下班后,向晚菁给朱彤打了电话,却发现之前她用的那个号码也被注销了,也难怪公司联系不上她。
她点开微信界面,打了视频电话过去,铃声没响多久,就被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是一道粗重的男声,伴着喘气声。
向晚菁迟疑了一下:"请问是朱彤的家人吗?她有些东西落在公司了。"
那头男人没吭声,向晚菁却听到一阵哭声,声音很像朱彤。
她立刻紧张起来:"喂?还在吗?"
"什么东西,扔了就好!"
男人不耐烦的挂断,向晚菁的心被揪着,意识到那边朱彤的情况不太好。
她急中生智,发了条消息:[她的项链落在这了,是纯金的,我想这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送过去比较好。]
很快,那边就发来一个地址,言简意赅的让她送过来,丝毫不客气。
向晚菁看了眼,那似乎不是朱彤家,而是一个陌生的地址,在三环外。
天色已晚,纵然她知道不安全,还是收拾了东西准备过去。
临出发前她给商时序说了声,又去最近的便利店买了辣椒和喷壶自制了防狼喷雾,带了些防身用品,才赶去那个地址。
两小时后,出租车在一个路口停下,司机说里面路不好走,执意不肯往里开。
"姑娘,这片晚上乱得很,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向晚菁也没强求,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司机犹豫着看了眼那片平房:"要不要我在这等你。"
"不用了,待会有人来接我,谢谢师傅的好意。"
看着出租车远去,向晚菁拉紧了背包系带,看向那一片区域。
这是一片自建房,地处偏僻,还未拆迁,红砖墙上爬满电线,巷子很窄,黑黢黢的,仿佛藏着吞噬人的怪兽。
向晚菁绕了半天,才找到男人发来的那个位置。
红色的铁门,门牌号被小广告遮住大版,她伸手敲了敲门,油腻的触感让她有些反胃。
敲了三次门,才听见拖鞋拖沓的声音。
"谁啊?"
铁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肥腻的脸,男人约莫四十岁,浑浊的眼球泛黄,脖子上的肥肉被挤成一团。
向晚菁下意识地不想和他接触,后退半步:"我是刚才联系你的,朱彤的同事。"
"东西呢?"
男人完全拉开门,浓重的汗臭味扑面而来,身上的衣服全是污渍,松松垮垮的短裤下面露出满是黑毛的腿。
说话时带着浓重的口音,显然是外地人。
"你是朱彤的谁?我要见到她才能给她,毕竟是贵重物品。"
男人不耐烦的正眼看她,在她的脸上和胸部多停留了两秒,咧嘴一笑:"我是她哥,进来吧。"
他侧着身子,向晚菁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东西不多,像是刚住不久,却乱的可怕,啤酒瓶扔的到处都是,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
她站在门口,不肯进去:"朱彤在哪?"
"急什么?"
男人拎出一双塑料拖鞋,扔在地上示意她穿上:"她身体不舒服,休息着呢,你进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