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日,设计图成功出炉,交给李燕儿赶制。
五日后。
几位夫人手挽手进店,目光便被摆在中央的成衣吸引去。
这未免太好看了!
朝阳初露头,柔和的金光穿过花窗,落在那裙子上,熠熠生辉,随风曳动。
“这裙子……”
齐清雪早早在旁候着,声音含笑:“各位夫人好眼光,这是我们衣坊新出的限量裙子。”
她特意在“限量”二字加重声音,立即有人质疑。
“这裙子好看归好看,但为何要限量?奇货可居我们是知道的,衣服限量却是闻所未闻。”
“自然是因为这衣服原料不同寻常。”齐清雪从容不迫地搬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
“诸位夫人请看,这衣服乃是上乘的月牙锦所制,月牙锦薄如蝉翼,层层叠起来,也不显笨重,可惜制作不易,素有一寸布一寸银的名声。”
在场夫人都是识货的,闻言点头。
“这倒是。”
“还有——”齐清雪纤纤细指动,夫人们的目光也随着动。
“这衣上的珍珠乃是南海珍珠,又经过精挑细选,个个圆润饱满,价值不菲。”
“还有这上面的一针一线……”
洋洋洒洒说了一通,字字句句只为一意——难得!
这两字,足以勾得高门人家的夫人们心痒痒,不禁询问。
“那得要多少两银子?”
齐清雪报出一个数:“九十九两银子。”
寻遍这满京的衣服,差的几百文,多的也不过三四十两,这九十九两可谓是一骑绝尘。
即便有之前的话铺垫,在场人还是倒吸口凉气。
好贵!
“这么贵有人会买?”一位夫人道,她倒不是拿不出这个钱,只是不愿意做冤大头。
“这衣服成本价再高,也高也不过三十五两银子,再算上其它七七八八的费用,最多不过六十两,你却要卖九十九两银子,未免太过分了。”
奢饰品嘛,哪有不溢价的?
齐清雪腹诽着,嘴上道:“毕竟难得嘛——我敢向诸位夫人打包票,寻遍京城,只有我们衣坊有这样式的衣服,且我们店,也是限量十件的,卖完就买不到了。”
竟才区区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