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按住不服气的林卿卿,唯唯诺诺:“老爷教训的是,妾身知错了。”
“哼,希望如此。”
做足了场面,林父转向慕容渊:“方才是下官昏了头,现在也算想明白了,有错就得罚,谁也不可代替,王爷放心,等回去后,下官定饶不了他们。”
慕容渊目光锐利,仿佛看得出他的小九九,他心虚不已,低下头。
“何必等回去,就在这儿了结。”
林父心里叫苦不迭,这王爷怎么得理不饶人呢,点头哈腰。
“是,不如这样,下官扣下她们三年的月钱,约莫两千两银子,给齐姑娘做补偿,你觉得如何?”
他想拿钱息事宁人。
但用脚想都知道王爷不会同意。
王爷又不缺这仨瓜俩枣。
他盘算着加筹码,下一刻,却听见慕容渊道。
“可以。”
“王爷说,可以?”林父疑心自己听错了。
这怎么可能。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不其然,慕容渊还有未尽之言:“这两千两银子,买的是她们的命。”
林父不解他意,洗耳恭听。
慕容渊半笑不笑:“她二人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一人一百板子,本王便不再追究。”
林父冷汗“唰”一下流下,捏袖口擦拭额头。
王爷说得好听!
可这一百板子下去,不死也残。
还有何区别?
既然王爷不给他一点脸面,那他也不再客气,语气生硬:“王爷,这不太妥。”
“如何不妥?”慕容渊咄咄逼人。
林父斟酌措辞:“此事若闹大,不出明日就会传遍京城,下官的妻女被人戳脊梁骨也就罢了,就怕外人捕风捉影,冤枉齐姑娘的清白,齐姑娘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倒时候,京城人一人一口泡沫,就足矣淹死姑娘。”
“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的声音在慕容渊阴翳的目光下渐弱。
“你威胁本王?”
“下官不敢。”林父双膝落地。
“你敢。”慕容渊语气笃定,掐住他的脸,“你以为这能威胁到本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