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来。
这几日已经许久没见过慕容渊了,下面的亲信也不递消息。
邱瑜也一直没有被送进宫来陪着自己。
原来这几日,慕容渊竟然忙着选王妃。
她问:“战王选妃,为何如此仓促?”
“奴婢不知,奴婢年纪轻轻,只配在外围伺候或是为贵人引路,瞧不见里头的情况。”
“不过,今日人人都知道战王择了尚书府嫡女苏玉媚为王妃,明日便要八抬大轿送进王府,很是着急的模样……几个嬷嬷都说,王爷急着办事,倒像是在躲着谁。”
铃姑娘恭恭敬敬地说完。
齐清雪彻底坐不住。
躲着谁?
他慕容渊身为战王,婚姻大事人尽皆知,还能躲着谁!只怕是躲着她这个被困在宫中的大国师!
她刚想拍案而起,可一想到慕容渊过去的陪伴,心中又冷静下来。
不。
不可能的。
慕容渊如果是真的不顾情谊的人,前两天又何必在太后和皇帝面前留自己的一命。
她不能完全信了这个宫女的话。
倒不如说,这个宫女来得太过巧合。
下一刻。
齐清雪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轻蔑,扬袖,甩走那点水珠子,另一只手单独支着下巴,懒懒道。
“罢了,你既知道惹我不痛快,便自行离去。”
“门窗外的雨的确大,但你来时已经浑身湿透。你看着胆小战战兢兢,不也大胆向本国师开口求收留,也敢在本国师门前置喙皇家之事,半点不像是胆小的模样。”
此言一出。
跪在地上的铃姑娘瞬间浑身僵硬,半晌说不出话。
齐清雪得了答案,也不介怀,只慢慢闭上眼。
“趁着本国师还不想追究,速速离去吧。”
不过是个过来传信的丫头罢了。
铃姑娘猛地抬起头,低声道了一句谢,便起身扎入暴雨里,仓促跑走。
宫女们面面相觑。
齐清雪则单独写了一封书信,找来炼丹阁的亲信,吩咐下去。
“待暴雨暂歇,将书信交给白雪,让它带出去。”
“是。”
亲信瞬间隐没在人群之中,无人得知。
齐清雪驻足廊下,眼看着这暴雨如注,不由得攥紧了指尖。
慕容渊待她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