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再多说就不礼貌了。
慕容渊苦涩点头:“好,我以知晓齐姑娘的意思。以后与齐姑娘,只做知己好友。”
一顿饭,吃的不是滋味。
齐清雪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味同嚼蜡,倒是浪费小梅的好手艺。
二人没有再说话,四下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
才吃几口,齐清雪便放下碗筷。
“公子,我吃好了。今日有些疲乏,先行告退。”
慕容渊喉结滚动,到嘴边的话,终是没有再开口。
他就着她离开的背影,又是一杯冷酒下肚。
齐清雪躺在**,窗外月光洒进来。
她眼睛透亮透亮的,没有半点困意。
两个人,各怀心事,彻夜无眠。
第二日,齐清雪便找到常忠。
“常忠,正好我有一事要同你商议。”
齐清雪不等常忠开口,便说道:“你能不能把慕容渊支出去几天?我猜皇上心急,怕是近两日就会下圣旨。我不想让慕容渊知晓此事,你若是能将他支出去两天,我走时留下一封离别信,他便不会再疑心我的去处。”
常忠穿着粗气摆手,等缓和了几分,才断断续续地开口:“齐姑娘……不,不必支走王爷了!”
“我一大早就不见王爷,他早膳都没用,我猜是出去散心了!”
“以前就听王爷说过一嘴,闲时要去辛州。”
“那里风景优美,山美水美,姑娘也长得漂亮,就是离得远……”
常忠说到一半,才察觉到自己说差了话。
他挠了挠头:“齐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王爷既已心属于你,自然不会轻易变心的!”
齐清雪缓缓垂下眼眸,长翘的睫毛打下一层阴影。
看不清她的情绪。
“也好,若是能遇到心仪的姑娘,岂不美哉。”
常忠一听这话,急了:“齐姑娘,王爷他对您的心意,您又不是不知!他怎可能轻易就喜欢上别人!”
齐清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却未达眼底:“已经不重要了。”
常忠还想再开口,齐清雪却摆了摆手:“常忠,你切勿忘记我嘱咐你的,不能让他知道我的去向。”
圣旨来得比齐清雪想得还要快。
临近傍晚,身着朱雀色太监服的太监首领捧着圣旨快步而来。
“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