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你是不是还有事?快去吧,可别耽误了。”
聪明如慕容渊,如何看不出她在支开自己。
但他的确揣着事,睨了她一眼,如她所愿。
他一走,邱瑜迫不及待踮起脚尖,凑到齐清雪耳边:“干娘,那你的功法可以传授给我了吗?”
齐清雪一时不明白:“嗯?”
邱瑜急得直跺脚。
“就是,那日在树林,干娘你……”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大,她两手捂住嘴,声音只容两人耳闻。
“你三下五除二,杀人那些黑衣人的功法,你说过等我学有所成,就会教给我的?”
齐清雪这才想起来。
可那不过是敷衍之词,只为当时稳住她,毕竟她又无异能,自己从何教起?
自然了,齐清雪不能实话实说。
她掏出手帕给她拭汗,一本正经道:“那功法十分难学,你现在还没到火候。”
“好吧……”邱瑜垂头丧气,不疑有他。
齐清雪心中升起一丝罪恶感,轻言细语的哄她,很快将她哄得喜眉笑眼。
秋风落叶。
此情此景,其乐融融。
立在窗边的慕容渊看在眼里,嘴角微勾。
“王爷。”常忠垂腰在他身后,“你叫属下有何事?”
慕容渊踱回桌边:“有人奔走牵线,甚至不惜来京城,救宁珩出狱。”
“这怎么行!王爷,那你可得出手阻拦,当初那姓宁的意图害齐姑娘,就这么放过他,岂不是便宜了他!”
常忠义愤填膺,慕容渊提笔瞥他一眼。
“本王自然知道。”
“何况齐姑娘如今虽来了京城,但难保他怀恨在心,又上门寻仇,本王绝不允许齐姑娘再有半分危险,本王修书一封,你快马加鞭,亲自送到那姓周的县令手中。”
说话的功夫,他在白纸上写下寥寥数字,递给常忠。
“你记得告诉周县令。”
他眸子暗沉,不怒自威:“本王不处置他,就是因为他有用,若他做不到……他那条命要不要,全在于他。”
“是!”
常忠双手接过,领命而去。
……
白驹过隙,这日,衣铺管事求见慕容渊。
一进门,他屈膝跪地:“王爷,这两日衣铺突然来了许多单子,奴才特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