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彪冷笑一声,“你搞错了吧?我们是扶贫办,不是慈善中心!房子塌了,你该去找民政,找救济会!”
“扶贫专项资金里有贫困户危房改造款项!这笔钱不就是在这种时候用的?”陈封盯着马德彪。
同事们都傻眼了。
陈封这又是吃什么药了?
当众让马主任下不了台?
本来还想给陈封一个台阶,马德彪绷不住了,“你什么态度?质问我?这钱跟你有关系吗!”
他一把按住陈封的肩膀,往旁边拉开。
结果没有拉动,陈封依旧红着眼睛看着他。
“那笔钱,什么时候用,用在谁身上,都得经过我们研究决定!你一个刚来的科员,懂什么?!”
“村里的贫困户现在住的地方都没有!老人孩子在村委会打地铺!”陈封握紧拳头,按捺住抓马德彪衣领的冲动,胸口正在剧烈起伏着。
“要经过研究决定!”
“研究?研究到什么时候?等下一个台风!?”陈封吼道。
“你…你…”马德彪嘴唇发抖,指着陈封。
可又无可奈何。
已经把陈封分到全镇最烂的柳河沟村项目了。
还能怎么整?
他就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说不行就不行!给我让开!”
“这笔钱,我今天必须要!你不批,我就去找县里,找市里!”陈封毫不退让,“我倒要看看,不作为就是对的不!”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全部人都不再装做工作,而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陈封。
一个最底层的科员,跟手握实权的主任叫板?
闻所未闻!
本以为马德彪要发飙。
却不想,他却先败下阵来。
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滚滚滚,身上这么脏!给你放一天假,别来烦我。”
说完,侧着身子,从陈封和墙体之间钻了过去。
然后快步跑进办公室。
砰的一下把门带上,还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回到办公室,马德彪越想越气。
看了眼窗外没人,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徐逸的电话。
“徐处长,陈封不知道昨晚干嘛去了,今天一来办公室,就大吵大闹,要我拨款给柳河沟村盖房子,简直无法无天了!”
徐逸昨天被父亲训斥了一番,连和林雪约会都没去。
听到陈封的名字,顿时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