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身边一名黑袍副官。
“通知刘齐。”
“他那边安插的人被黎州收了。”
“这事,我记他一笔。”
副官领命而去。
沈海峰右手在案上轻轻一点。
一枚指甲大小的黑符闪现出来。
其上刻着一个囚字。
“黎州。”
“你想和我玩心眼,门都没有。”
“你以为局里没人识得你那点变数吗?”
“你敢进神尸域,也敢出九铃境。”
“可你越是能活。”
“等我收你那天,越是能用来喂禁层。”
他缓慢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墙上那张灵异档案图。
黎州的档案页,被单独用一道血线圈起。
红线未断,却隐隐浮动。
像是下一次被人拽住的时候。
就会拖出更大的东西来。
沈海峰冷冷低语道。
“你越活,我越要你死得不完整。”
“这不是命的选择。”
“这是局的必然性。”
夜更深了。
南三省,旧枯塘灵楼。
夜色未尽,月光在废弃的石砖之间泛着铁锈色的冷光。
这座曾被灵异局标注为B级临时封锁点的三层旧楼。
此刻被一层寂静覆盖。
明明是废楼,却从未长草,也不见虫鸟。
唯有风穿窗过时发出的咯咯笑声。
三层角落,有一道门微敞着。
门后,是一间被临时改造成办公密会点的空屋。
刘齐坐在桌前,身后站着两名黑衣卫士。
桌上摆着一盏熄灭的压灵灯。
灯芯冷黑,没有一丝灵息残留。
房中一股淡淡的血墨味。
“你来了。”
他开口,语气平淡。
门边那道身影收起步伐,露出一张略显疲惫却仍倔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