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吴春生双眼紧闭,小脸苍白没有血色,嘴唇都开始发白。
这是……
肖露凝慌了,“他、他怎么了?”
沈意抬手探向他的鼻间,又摸向他的脉搏。
她轻叹着站起来,什么话也没说。
“他……”
肖露凝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宋云祈没有靠近,他从沈意的表现已经得到了答案。
“怎么会这样?我就打瞌睡的功夫,他怎么会……”
肖露凝眼眶泛红,一脸愧疚啃咬起指甲来。
沈意检查了吴春生的遗体,转身看向他们。
“他早就想好了断自己,提前在身上藏了毒药,他是趁你打瞌睡时,吞了毒药自尽的。”
“我……”
眼泪落下,肖露凝脸上写满了歉疚。
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就因为她的疏忽,说没就没了。
他才十多岁呀,怎么就……
肖露凝不敢继续看下去,她转身背对着吴春生的遗体默默落泪。
沈意走近她,安抚性拍了拍她的肩,“这件事不能怪你,他早就一心求死,迟早都会吞了毒药。”
“怎么会变成这样?”肖露凝哽咽道。
“他想用自己的死,来了结山庄下毒一事。”
肖露凝红着眼眶望向她,“你什么意思?难道山庄的毒不是他下的?”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就好像早就想好了答案,等我们来问。”沈意道。
肖露凝又问:“那山庄的毒是谁下的?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沈意现在也没有头绪。
她把视线落在吴春生的遗体上,轻叹道:“先把他安葬了吧。”
来乾元山这趟,已经是给第二个人下葬了。
这一趟真是无法言说。
三人把吴春生安葬后,已经是傍晚了。
天马上要黑了,眼下也不知该如何继续查,只能先返回山庄。
他们回到山庄前,天已经黑了。
一个提着灯笼的人朝他们走来,主动和他们打招呼。
“王爷,你们回来了。”
这个声音是山庄的柳管事。
柳管事把灯笼提高,给他们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