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找到没有?”朱友谅问道,随即又向朱温房间努了努嘴。
王彦章、李振、敬翔同时有气无力的摇摇头,又很整齐的点点头。
“噗~很少见三位大人这般神情,战场上你们都可以沉着冷静应对一切,就为了把扇子。”
朱友谅眉眼稍动,向在一边安静少话的朱友裕看去,朱友裕坦然迎上了他的目光。
“驿站的驿丞给我出来!”朱友裕运用丹田之气,将话语声扩大到驿站所有房间,音调颇有些怒意,另外听完感觉耳鸣不觉。
“在在在,诸位在找下官啊。”驿丞冷汗泠泠的跑了过来,微微欠身回道。
朱友裕扭过身,眸中一道冷光闪过,一掌沉沉的拍在驿丞的脖颈后,驿丞背心顿时凉意丛生,一抬眼,正撞上朱友裕那扎眼的目光,心底一沉,原本想好的种种借口到了嘴边,却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好了说哦~,说错了!你突然暴毙,也不会有人来替你收尸的,想清楚了!”朱友谅从旁插话道。
驿丞闭目暗叹,本想等着宣武大军快快离开长安,将扇子赎回来,哪知道此事却被发现了,他撩起襟袍跪下。
“微臣知错了,但下官的确不知道这扇子如此珍贵,这就告诉诸位扇子在哪。”
驿丞喉间突然紧涩,艰难的开口道“那日你们救王爷,下官看到敬大人身上的扇子发着微光,好像如玉般水润,温和,就!就动了恻隐之心,在你们都熟睡的时候向敬~大人房里吹了迷香,就~。”
“就什么啊。“
“就偷走了,我去赌坊本想赢几把,赚点钱辞官回乡,哪知道,越输越多,就把扇子抵押出去了。”驿丞心虚的声音沉的都快听不见了。
几个人对于这个结果颇为意外,四个人纷纷瞥了一眼朱友裕。朱友裕唇边竟泛起了浓浓的微笑,他缓缓将驿丞拎到跟前。
“该死!”
一阵微凉的气息随着话语结束飘拂而过,驿丞双目紧闭,好似昏厥一般。
王彦章第一次见到朱友裕出手杀人,语气上有点起伏“公子!你怎么~把他~给杀了。”
“以前是我太过友好,现在开始我不会了,友谅!明天陪我去赌坊~,李大人、敬大人、王彦章、你们负责把尸体处理干净,等我们回来。”
王彦章将思忖的目光投向了李振、敬翔二人,不一会儿,三个人点点头,唇角带起了浅浅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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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驿站
朱温唇间炙热的温度,急切而又霸道的感觉,她整个的人似乎化做一缕青烟,一道牢不可破慢织成细密的天罗地网,将婉如禁锢在中央,画地为牢,无处可逃。幽暗的光影轻摇着穿透房门,散到了另一个房间,似隔着万水千山,俩俩相望,那人影无声无言,端坐在床边,只是眸光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折影,可唇角却刮着一丝惨笑,笑黯天地,在无回头之路,他蓦然转身躺下。
夜深,云重。
黎明悄然而至,天边遥远的晨曦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光线,缓缓而清晰的透出了霞光万丈,遍洒大地。
在观江海不远处,有一个彩缎铺道的铺子,并不大~门口探探也没什么人,安静的有点人,路过的老百姓也都躲着远远的绕行。
“真~真要进去啊。”
“不是说好陪我的么,想耍赖?”
“不是~,你说吧,我们进赌坊,又不能用武艺,只能凭运气,这赌久了可是会输的啊,那多不解气。”
朱友裕对于朱友谅的回答,完全接不下去了,他唇边忍不住隐隐带着微笑,抓着朱友谅的手腕,步履徐缓,神色平静如常的踏了进去。
“等会儿你玩你喜欢的,我找我要的,但是别输太惨哦,父亲知道非揍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