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罪该万死
柳闲点点头,眯着眼看着远方。
战场上的火光映着他清俊的面容,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段晨低声笑了笑,问:“要不要搜救残兵?”
柳闲淡淡道:“不必了。留他们回去哭。哭得越惨,越好。”
段晨应声,转身去传令。
柳闲负手而立,静静听着风声。
夜色沉沉。南境,彻底归于寂静。
与此同时。草原十八部大营。
乌勒尔的人马回来不到三成。沈烈的人,几乎全军覆没。
大帐内。沈烈一身血,眼睛通红,死死盯着乌勒尔。
乌勒尔面色铁青,攥着拳头,浑身发抖。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没人说话。风吹进大帐,把案上的地图吹得哗啦啦响。
仿佛在嘲笑他们的蠢。
半晌。沈烈咬牙,声音低哑:“完了。这仗,完了。”
乌勒尔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青筋暴起。“妈的——!”
他怒吼一声,声音嘶哑。可是骂又有什么用?
他们早就输了。输了个底朝天。输了个精光。
帐外。士卒们低着头,眼神空洞。
一片死气沉沉。像极了被宰前的牲口。
帐外。风冷得像刀子。
士卒们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群死鱼。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尘土,还有绝望。
……
与此同时。赤河渡主营。
凤尾岭大军凯旋而归。旌旗猎猎,战马嘶鸣。
泥泞中,一双双战靴踩得哗啦作响,溅起碎泥无数。
营地中央。主帐前的高台搭好了。火盆燃得通红,把四周照得一片明亮。
军士们分列两侧,肃然列阵。楚怀安、段晨各自站定。
柳闲披着灰袍,慢悠悠走上高台。他步子很轻,像是散步一般。
但气势,却压得整个营地死死的。四周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