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龙立即说道:“他们大多数是为钱或者为色,这个女子的伤势,除了脸上一些耳光,和下阴的伤害之外,就断了一只手。”
“应该很大可能,是这个女孩子在反抗的过程中,伤害到了匪徒,所以会造成一些伤痕,虽然不说绝对,但是也是有这个可能。”
随后杜玉龙兴奋的离开了,面都还没有吃完。
冯杰好奇的看着我,开口问道:“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你到底是哪儿人的,听口音不像我们东北的?”
我开口说:“往南一点点,漠河!”
冯杰开口说道:“如果真的破了案了,那就可以平这个女孩子的怨气了,到时候再找个法师过来,超度她,应该可以平了事。”
我开口说道:“暂且还不清楚状况,到时候再说吧!”
然后我们回到了殡仪馆里,我又睡了一个下午,吃了饭后,趁着她还没有过来吵我,我立即打坐念经文了起来,让自己杀欲慢慢消除。
今天中午出去的时候,离开殡仪馆,那种杀欲又浮上了心头,看来我只能在这个阴气特别重的地方,才能压制住念头。
到了九点多,一阵阴风吹了进来,窗户被风吹得摆动了起来。
我睁开眼睛,果然又看到那个断臂女孩阴魂,缓缓飘了过来。
我仔细的看着她,她的身上有确实伤痕不是很多,脸上被打了几个耳光之外,就是那个断手臂了。
屋子里气温变得阴冷了起来,她又幽幽的开口了:“帮帮我,帮帮我,我死得好冤,帮我。。。。。。”
她来回念叨也就是这句话,想要让我帮她。
我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你能不能别说话了,我已经去帮你了,你在这里叫也没有用!”
但是他就像是听不见一样,依旧喋喋不休的说着,我见此无奈,只能是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她了,当她不存在一样。
我见此也是非常无奈,最后只能是当锻练了,任由她在旁边叫,自己当做听不到。
忍了两天时间,终于迎来了好消息,冯杰告诉我,那边的案情,有了重大突破了,现在锁定了两个人,两个人那天晚上,伤口都有抓伤,应该是女人所谓,而且都声称自己是去红浪漫那边弄的。”
“现在一时分辨不出是谁,或者是不是,现在一下子关键处卡住了。”
冯杰跟我说了后,问我:“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招?”
我开口说道:“办法我倒是有,但是我需要看一下他们的面向,我才知道我的办法有没有用!”
听到我这么说,冯杰立即说道:“我就带你过去,现在我表舅应该在审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