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之后,便安排一个房间让我住了下来。
夜晚的时候,我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上来。
第二天回到草盘营,去了一趟陈贤伟家里,拿出了两道镇阴符给陈氏,开口说道:“凶手已经被抓住了,等到他被枪毙后,我就能请他从你的身上出来了,这两天先用镇阴符,镇压着就行了。”
听到我这么说,陈氏点点头,然后我回了家,等张霖消息了起来。
三天后,我去镇上给张霖打了个电话,张霖十分高兴的说:“案子已经定了,明天凌晨,也就是今晚过了十二点,就执行枪决!”
我点了点头,然后跟张霖客套聊了一会,挂了电话,然后开着单车,往草盘营方向去。
等到凌晨,自己去陈贤伟家里,事情应该可以完结了。
只要张贺死了,阴魂报了仇,我就能请他离开陈氏身体。
只是,我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下午睡了个觉,那种说哪哪不对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我从**坐了起来,眉头皱了起来,这种感觉不会无缘无故的的出现,它一定是有什么预示。
我坐在**,将事情从头到尾开始推理了起来!
突然我直接惊醒,这件事,恐怕另有内情!
我一下子下床,然后穿上鞋子,想了想,我毫不犹豫去老阴阳家,借了他的二八大杠,然后往市区方向开去。
去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还有两个小时,希望来得及。
我用力踩着自行车,踩得飞起来一样,速度比起一些小汽车来,丝毫不慢。
去到市里面,来到了张霖家的楼房外,不停地敲门。
开门的是张霖媳妇,她看到我,立即惊讶了起来,开口说道:“白先生,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你有什么事吗?”
我连忙说道:“我找张霖,急事,十万火急!”
看到我一脸郑重的样子,她也明白事情严重性,立即对着楼上大喊道:“老张,老张下来,白先生来了。”
一阵下楼脚步声响了起来,张霖穿着一身便服从楼梯走了下来,看到我不禁疑惑了起来,开口问道:“白先生,你这么晚过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开口说:“张贺不是杀人凶手,我们必须立即去阻止。”
张霖听到我这么说,不禁愣住了,开口说道:“这怎么可能,人证物证口供,都对得上,怎么可能不是。”
我开口说:“我说不是就不是,杀人者另有其人,是他儿子,他是替儿子顶罪的!”
今天下午的时候,我从头到尾将事情盘算了一遍,发现张贺情绪十分不对路,而那天我跟他聊起来他儿子的时候,他并不愿意详谈,很明显心里有鬼。
而且,他也不像是一个杀了人之后的反应,那天我去他家,就是准备自首的那时,他对儿子的态度也有些奇怪。
听到我这样说,张霖脸色立即变了,开口说道:“他们打算在今天晚上凌晨执行死刑,说是试验新的注射死刑方法,现在已经十一点了,我们要快点过去,要不然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