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西区津湖市场这边,不知道有多少人,一见到包子就想吐。
那开包子铺的老板和老板娘也直接跑路了,根本不敢路面,生怕被愤怒的群众打死。
本来武局长要将破案人员的名字加上我和陆子言,但是都被我们拒绝了。
出家之人,要这些虚名并无什么用处,到最后反而可能连累自己。
入了冬,丧事开始忙活起来了,我和陆子言两人都忙不过来,每天出去做法事。
天冷了,许多老人病人扛不住,一命呜呼了。
接近年关,新气接近,丧事才少了一些。
一般来说,老人最难熬的就是十月,十一月,十二月,这一段时间老人经常出现扛不住,去了的情况。
但是临近新年,死亡率会降下来,隐隐有些契合天地之道。
临近年关了,我们也都回了草盘营,陆子言也回家了去了。
过了年后,小家乐也五岁了,我们回了草盘营过了年,然后开了春才回来。
吴中天也带着媳妇,女儿,还有小儿子过来拜访,我们两家人热情招待后,待了两天就回省城去了。
在娜娜坚持之下,也改了姓,以前叫刘娜,现在叫白娜娜。
而且,我还能感觉到,秀慧似乎对我的心意,越来越明显了。
就连说话也变得叨叨絮絮了许多,越来越像秀中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明说,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就心乱如麻!
开了春,风水馆重新开门,陆子言也从老家出来了。
今日来了几波人,都是来测风水的看日子的,开春后喜事的日子确实多了起来。
不过喜事我们这些阴阳先生只是能捞个合八字,还有看日子的钱,远不如丧事好挣。
章如海也写信过来了,说梅区长带领众多商界大佬,一起弄了个慈善晚会,捐了十所学校。
我手里头的三万多块钱,也抽了段时间去了医院,看了好几个贫困之人,散了财出去。
我抬头看向天空,日新月异,一切都将往好的地方发展。
在三月中旬的时候,终于迎来了一单麻烦事。
一个女人找了过来,说自己儿子遇到了怪病,到各大医院里都查不出来原因,便想让我们去驱邪祈福。
根据这女人说,自己儿子刚刚结了婚,就出现了这怪病,吓跑了新儿媳妇,还让儿子终日躺到**。
她丈夫姓钱,叫钱东来,女的叫牛丽。
他们儿子叫钱鹏,今年二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