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道:“刚才那个是我五婶,我记得,她嫁来没几年,就遭了饥荒,她左脸边有一颗红痣,所以我认得她。”
我犹豫了一会,开口说道:“那你过去这么久了,就没有回去过?”
老阴阳摇了摇头,说:“后面我在草盘营分了地,也跟一个散道先生学了一些浅薄的道术,也能混一口饭吃。”
“后面七十年代时候,其实我偷偷回去过一次,但去相认,前两个月我又回来了一次。”
我好奇问道:“也就是你问我要镇阴符那次?”
他点点头,开口说:“我这些符比起你的来,没有你的厉害,所以我才问你要的,我走路花了七八天时间,才来到陕南。”
随着他说了起来,我才明白了事情经过。
后面他回来道这边村子后,因为一些自己的原因,不敢上前相认,或许是自己混的太差,不敢见自己的族人。
反正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理,随后他思虑再三,然后回去,顺便行脚给人看相,简单的驱阴。
老阴阳跟我请教了许多东西,现在他也会一些简单的驱阴手法,还有风水秘术。
然后回去途中,意外被这一家别墅的人请来,处理那个小姐的问题。
老阴阳当时拿不准主意,所以拿出来两张镇阴符,用胶裱起来,给这小姐戴。
没有想到还真好转了。
随即老阴阳离开时候,问了地址,所以他们才能找到老阴阳。
他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五婶在这里做婆子,一下车老阴阳就认得她了,因为那红痣实在是太独一无二了。
“那这家什么情况,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我开口询问道。
他说:“我不太清楚,他们家很有钱,具体做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就连我也没见过这家的男主人。”
他继续说道:“不过我听说了一些小道消息,这家男主人在国外,听说前十几年的时候,那时候也是饥荒,他包了两艘大轮船的玉米回来,拯救了这方正县好多百姓,受很多人爱戴的。
我听到这么说,开口问道:“那这是个大善人呢?”
“谁说不是呢?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里住这么大的房子,就连十年动**,这里都未曾波及,这可妥妥的资本家主义的大尾巴!”
随后我们两个也累了,这房间里很大,有独立的洗澡房,茅房,而且还有自动热水。
而且房间里还有两张床,我们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我们两个穿好了衣服,然后来到了门外。
如今白天出来,看到这别墅的景象更加震撼了,这就像是宫廷一样,干净,整洁,地面上一尘不染的,而且还有各种名贵的装饰。
大厅中间,还吊着一个美轮美奂,晶莹剔透的水晶灯。
我们从二楼走下,大厅里有沙发,玻璃的餐桌,边上还有收音机,电视机,还有电影上才出现的黑胶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