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打算明天,离开百德村。
晚上,我跟柏雪交代,如果方便的话,可以给一些人解蛊,假若解不了,可以让他们去XX市,三巷的那一间陆家风水馆找我。”
柏雪眼神有些复杂,失落的说道:“你是准备离开这里了吗?”
我点点头,开口说道:“对,明天一早就走。”
“能不能别走?”柏雪失声道。
我皱着眉头,好奇问道:“难不成还有什么阴阳事吗?”
她脸突然红了起来,开口道:“你可以留在村子里生活,我们一起。。。。。。”
说完后,她脸红得就跟树上的红苹果一样,低下头来,手不停的捏着衣角,十分紧张。
郭汾则是一脸怪异的笑容看着我。
我笑了笑,摇头说道:“不可,我已有家室,我只是一个行脚先生而已。”
她听到我这么说很是失落。
而对于她的喜欢,我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波动。
我心逐渐已不入红尘,一切都只是风轻云淡,心里已不起波澜。
现在我已经逐渐理解了,为什么真正的修行之人,不当红尘客。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就听到了厨房传来了哐当哐当的声响。
我起床后才知道,是柏雪给自己做了很多白面馒头,还烙了许多大饼,让我们在路上吃。
我给她行了个道礼,开口道:“谢谢善信女居士!”
我接过这布袋子,递给郭汾。
柏雪已经泪流满面,伸手不停的抹着眼泪。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对我有男女之间的好感的,我也不去深究,心中无波澜。
我和郭汾离开了村子,然后转入内蒙,也遇到了不少阴阳事。
有风波,也有惊险,但好在都一一渡过了。
终于在入冬后,我们过了山海关,重新进入了东北。
我们经历了小半年,终于回到了东北。
。。。。。。
近乡怯情!
我站在进入草盘营的岔路口上,心中踌躇不已。
我引以为傲的道心一下子就乱了。
我有些茫然,也有些不知所措。
郭汾他留在了市里,介绍给陆子言认识,没有跟我回来。
我就这样呆呆的站在这个岔路口,一动不动,像是雕塑一般。
我感觉我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心里有些喜悦,又有些害怕。
我不知道怎么说这种感觉!
唉,不知道她们这几个月来,过得怎么样了!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往草营盘方向走去,加快了脚步,急切感像是突然涌现,越来越强烈。
回到草盘营,许多乡亲们见到我回来,纷纷热情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