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来到了一间土坯房面前,刚才那个妇人立即跑了过来,打开屋子大门。
刚刚进入屋子,立即就看到了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绑在了一个长凳上,无法动弹,只能是不是发出嘶吼声。
他看到一大帮人进来,挣扎得更加严重了,但是长凳下方绑着两根横着的木头,无论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看到这个样子,我不禁眉头皱了起来,然后直接走了上去,手持剑指,往他的脖子探去。
这人,煞气灌顶,整个人已经神魂迷失了,现在恐怕是真中了邪了。
只是不知道这元气来源究竟从何处而来。
“我男人昨天晚上突然发狂,疯狂自残,还差点伤到了公公婆婆,所以我才叫了邻居绑住了他。”
我开口说道:“虽然我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是我可以先给他破煞。”
“那可太好了,多谢白大师,之前请来的先生们都不敢动手,你能来我们小安屯,我们小安屯有救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一张破煞符,一张净神符,化成符水,然后慢慢让他服下去。
同时也给他松了绑。
他喝下了符水之后,慢慢恢复了清醒,迷茫的看着大家伙。
看到他恢复了过来,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
李村长高兴地说道:“太好了,白大师真的能解决,幸好听了那道人的话,不远万里去草营盘请来白先生,果然是有大本领的先生。”
我听到这个话后,心里咯噔一声,急忙向李村长问道:“什么,是一个道人让你们过去找我的?这是什么情况?”
李村长听完有些迷糊,开口问道:“是啊!他说自己本领还不到家。”
我眉头皱了起来,然后掐指算了一下,发现这里的因果,已经和自己缠上了。
瞬间我神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对了,当初那个先生说,你只要有这个能力治好村民们的怪病,就给这封信你看。”
随后他拿出来了一个信封,递给了我。
我连忙拿过这一封信,看了起来。
上面只有我的名字,还有一个红色的交叉。
看到这里,我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这是在跟自己斗法,设下了这个套子,专门让自己往里面钻。
自己一旦破了这个村子里,任何一人的煞气,就被当做接受了挑战。
也就是说,如果这是自己处理不了,或者是人死了,恶果也会自己的一部分因素。
我原本以为,这个刀哥已经消停了,没有想到竟然卷土重来了。
时至今日,我连刀哥是谁都不知道。
我闭上了眼睛,许久之后才睁开眼,眼睛肿露出了冷意。
既然和自己斗法,那么自己就跟他斗!
只要自己破了这个法,自己就能借此找到他!
我恢复了平静,将这一封信放入口袋中,向村长问:“李村长,这个人长什么模样。”
李村长摇摇头,说:“这个人很奇怪,大热天的,带着一顶斗笠,根本看不清模样。”
我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开口说:“你带我去看另外一个人是什么情况。”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