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问出声。
我笑着解释道。
“你没听错,也没想错,尊重你内心的选择就好。”
“愿意!我愿意!我活在世上那么久,我还有好多愿望没有实现!”
“好,我帮你。”
陈知浩母亲跟医院签署了自愿出院的免责协议,两个小时后,陈知浩在他母亲搀扶下从重症监护室缓缓走出。
离开时,医生和护士们都站在门口送别陈知浩,眼神中情绪各异,有惋惜也有不惜。
因为他们很清楚,陈知浩失去医疗支撑,能活下的时间最多只剩下三天。
三天后,他就会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陈知浩无所谓,因为他已经对自己的结局释然。
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剩下的日子里好好过。
离开医院后,我们寻了一处小巧的咖啡厅,要了一间私密的包间。
陈知浩母子相对而坐,注视着对方,两人眼眶逐渐湿润。
“妈,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我对不起你,如果有下辈子,希望能有更好的人做你的儿子。”
陈知浩满含愧疚地向母亲道歉。
陈知浩的母亲不停地擦拭着眼泪,疯狂地摇头回应,却伤心到说不出一句话。
陈知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的母亲,只能用颤抖的手擦拭她脸上的泪珠,挤出笑容无声地安慰他。
他母亲死死握住陈知浩的双手,仿佛不握紧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咳咳——
不等他开口,陈知浩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咳得有些发青了,脸上又惨白了几分。
陈知浩的母亲看向我,着急忙慌问道。
“陈老板,您不是说可以让我儿子没有痛苦地度过最后的时光吗?他……他……”
“稍等。”
我点了点头,从胸前的背包里拿出一件物品。
是一盏灯,通体漆黑,看不出原本的面貌,但不妨碍它发挥作用。
见到稀奇的玩意,陈知浩凑上前,好奇地问道。
“陈老板,这就是魂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