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他们白死第二次吗?”宋锦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林。。。夜的身体猛地僵住。
宋锦继续道:“那个老东西在戏耍他们,也在戏耍萧炎。他在等,等一个能将两人一网打尽的机会。我们也在等,等他露出真正獠牙的那一刻。”
水面上,战局愈发对萧炎不利。
八具尸傀的攻势连绵不绝,毒针、暗器、诡异的身法,层出不穷,配合得天衣无缝。
萧炎好比一头被蛛网困住的猛虎,空有一身力量,却处处受制。他身上的红色长袍,已经被划开了数道口子,火焰面具下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他怒吼连连,一道道火浪冲天而起,将整片水域都映得一片赤红。
可那些攻击,尽数被尸傀大阵化解,无法伤到老樵夫分毫。
礁石后,宋锦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
老樵夫的手段,太稳了,稳得不像是在生死相搏,更像是在完成一道既定的程序。
他的目的,绝不只是消耗萧炎。
宋锦的视线,越过混乱的战场,死死锁定了那八具尸傀脚下的方位。
他们每一次移动,每一次变阵,看似杂乱无章,实则遵循着某种古老的规律。
那是……
宋锦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他师父留下的手札中,记载过的一种上古阵法。
八门锁龙阵。
此阵并非杀阵,而是困阵。一旦布成,便能引动地脉水汽,化作牢笼,封锁空间,隔绝天地。
被困之人,好比坠入另一方天地,插翅难飞。
老樵夫,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杀了萧炎。
他要活捉。
他要连人带图,一起打包带走,献给他的主人。
“萧楼主,陪你玩了这么久,也该结束了。”
老樵夫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宣判的意味。
他手中的柴刀,不知何时已经举起。
他没有劈向萧炎,而是猛地向下一插,狠狠地插进了楼船的甲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