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岐从未见她这样淡定,纵使脸上看着没有波动,可下一句却是被她的问题牵着走了,“你昨天说和好,那不就是生气了。”
只是他逻辑强,还能把话题往前眼神,到更为暧昧的阶段。
这男人对于女性一定是游刃有余的,一来个体优势大,二来经验丰富。
若是从前,宋喻大概要被反牵制了。
好在今天的她真的没心思鬼扯,笑一笑,准备绕过他进门。
被她态度拉扯了注意力的陆岐若有所思的挑了眼尾,跟过去,“所以咱两真的和好?”
话题不会因为她的冷漠断掉,男人从容,不等于舔狗。
这个度很难把控。
他等不到回复也不着急,直到宋喻打开办公室的门,一抬眼要说话时,视线却定格在那幅画上。
不得不说,在这样的地方看到漫威全英雄的挂画,实在出戏。
“你画的?”就算是陆岐,也克制不住转移了话题。
宋喻这才抬眸,“不是。”
她很冷淡。
陆岐察觉,表情不易察觉的冷了冷。
他心底知道数字油画不是宋喻会去做的事,结合她不理不睬的态度,陆岐心里有一些猜测。。。。。。
陆岐没有纠缠,就此离开。
宋喻看着他走,只觉得一切没头没尾。
晚上下班,她又把这事跟唐若笛聊起。
唐若笛:他是神经病吧,到底想不想跟你好?
一会儿后又来,好似被耍弄的是自己:也许他就是闲得慌,无聊了想起你就逗一下。
宋喻心平气和的看着电影回复:无所谓,我不会再理他。
她们没有就陆岐的事情聊太久,闺蜜两持相同意见,很快说起更有意思的事。
唐若笛问她:深海这人感觉还行,那他要求的事情你答应了吗?
深海也是到了人生转折点,提出这样的请求算能理解。
他就是在家宅了太久,父母实在看不下去,就决定断了他的经济来源,还要求他每个月支付自己小三室的房租,如果考公上岸则一切恢复。
或者去家里给他安排好的工作也行。
总归就是不让他这样宅着了。
深海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考公是不可能上的了岸的。
三思之下决定去上班。
只是他跟社会几乎脱节,对职场天生抗拒,也没有什么能给自己支持的朋友,便希望宋喻可以在自己入职的第一天来见他一面,给点鼓励啥的。
也让他有个期待,能撑过第一天,不至于落荒而逃。
宋喻回唐若笛道:当然答应啊。
在她看来,深海简直像个小孩,就是需要引导的小弟弟,这种事没有推辞的道理。
唐若笛则不以为然,认为男人本质都一样。
则好奇问:那你两会有别的进展嘛?
宋喻觉着好笑,秒回:绝对不会。
当下的她确实笃定。
只是世事无常。
人总是无法预料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