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都不知道,那哪算是朋友,是客户送的吧。”偶尔出于感激,是有客户送她一些东西,那都是前台代收,退不掉的宋喻也会分享给宋思茹。
这事原本可以敷衍,但宋喻还是正面回答,“客户也是知道名字的,连家庭住址都知道。”
但他不是。
她便没有继续说下去,想着照这个逻辑,或许跟他真的连认识都算不上。
之前经历的,当做是荒唐胡乱的邂逅就行。
这之后宋思茹也没有追问,显得不以为意。
母女两转移话题,说起近来的小事。
那块蛋糕后面吃不完,分给了家佣,倒是得到一致好评。
走的时候,宋喻看见垃圾桶的盒子,心情忽然松快。
就好像扔掉的不仅仅只是垃圾。
这之后如她想的那样,跟陆岐再无交集。
但他们之前也没有频繁联络,所以对于她的生活而言,一切没有变化。
萧亦则那边也没了声息,7的对话框不再弹出,就连时灸也没来骚扰她。
人就是这样,忙时忙的鸡飞狗跳,安静下来,便整天只有工作。
甚至闺蜜的闲聊都变少。
唯一没变的竟然是深海。
他可能是太闲,没事儿看到好玩的总会拍拍照分享过来,有时候拍些蜘蛛,苍蝇,猫猫鸟鸟,或者半夜吐糟看的电视,说起抖音新刷的梗。
从无暧昧,纯废话式聊天。
宋喻也就看到了回一回,偶尔忘了没回,深海也不会追问,照旧说自己的。
这种关系居然异常的轻松,甚至让她逐渐适应。
至少微信除却工作,还有别的消息可以弹出。
宋喻习惯了有人陪着说话,似已不愿回到从前的冷清。
偶尔她细想,之前过的确实太单调,如果有人一直存在,蛮好的。
她甚至迸发也想恋爱的想法。
但也就想想而已。
这种生活持续了没多久,直到这天晚上宋思茹打来电话,说是有个百日宴要她一起去。
“我也去吗?那阿姨我都不认识。”以前这种局可不会喊她。
宋思茹道,“是文城叔叔那边的朋友,徐丽晴找我说的,她都开了口我肯定要去,但是她说你也一起,那证明人家欢迎你,毕竟是正式的场合呢。”
尽管宋喻不乐意,但知道妈妈混入圈子费了很多心力,如果不去是让宋思茹难做人,便答应下来。
后面挂了电话想想,徐丽晴怎么忽然的热络,这恐怕跟时灸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