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双手放在桌上,“嗯,好看吧。”
“很好啊,一个纪念呢。”宋喻是诚恳的。
对于萧亦则来说,值钱的礼物当然也可以送,但对于两人关系而言那或许过头了。
他的分寸感总是刚好。
“我做了两本,那对我来说也是留念,”他没有过多讨要夸赞,给宋喻分了小碗拉面过去后才道,“对了,你好端端的为什么又卸载了?”
“其实我本来也不怎么玩的,想起来就顺手卸了。”她把礼物收起来,包装也复原,显的对它确实珍惜。
萧亦则注意到便露出笑容,好像精神也变好,“我也不玩了。”
他顿了顿,似唏嘘,“我注册都好几年了。”
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约定,玩不玩都是彼此个人的事,宋喻只能接,“噢,那好吧。”
找话题这方面她或许是不擅长,或许,是没有那么热络,她自己都不清楚。
萧亦则翻动着烤网上的肉,低着眼睛道,“我从来没想过哪天不玩,还以为是有对象的那天,或许会被她要求,毕竟我已经习惯在上面解压了,”滋滋冒油的牛五花夹去她的碟子里,“可我现在缺忽然觉得没有意思,上线总得有个目的,而我感兴趣的已经不在上面了。”
如果说之前他都含蓄,这句则相当明显。
宋喻听出来他言下之意:是对自己的试探。
她便沉默了一下。
吃了两口拉面后才抬头,挺认真的,“那只是一个软件,对我没有什么改变。”
成年男女之间的拉扯说暧昧,也简单。
她忽略了,态度也正经。
在反复几次的观察后,萧亦则心底也明白。
他便笑笑,说去其他。
这顿饭的后来可能两人情绪都一般,想不到一起,礼貌便维持的很客套,话也少。
结束的时候,宋喻提着袋子忽然想:也许以后跟萧亦则便不会再是朋友了。
——
陆岐回来后小忙了几天。
直到时灸好不容易见到他,几个男人在他家里待着,专门有个白衬衫套裙的小姐姐在水吧调酒。
“你疯了吧?”听完他伦敦行的一切,时灸烦躁的往下压手示意其余几个少起哄,“居然亲她?主动的?”
“咋了?”陆岐淡然的捏着shot杯。
时灸两眼瞪大,“还咋了?”
旁边几个也不明所以,纷纷问,“是啊,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