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舍得将这等美人诗用在自己身上?难道他真的想要娶自己为妻?
一时间,赵星澜因为萧辰的这一句诗而陷入了复杂的情绪之中。
这一晚,赵星澜失眠了。
至于始作俑者的萧辰,则扛着装满了古玩字画的箱子哼着小曲儿回到了秦王府。
如今的秦王府,因为秦王萧凌以及萧辰三个哥哥的战死,显得异常清冷。
至于萧辰的母亲祁岚则带着六万萧家军依旧死守在前线,抵御北真。
“满门忠烈,唯独留下这个憨子苟活了下来!”
萧辰心里一阵感叹,这萧家堪比前世的杨家将啊,可惜杨家将最终没一个落得善终。
自己既然穿越过来,占了这憨子的身子,多少总得为这个萧家做点什么。
至少不能让这等满门忠烈白白惨死!
“赶明儿再去趟皇宫跟我家娘子打听下原主母亲的情况,好歹占了人身子,总得替人尽尽孝道才是!”
迷迷糊糊中,萧辰终于沉沉睡去。
次日早朝,一身是伤的赵羽冷着脸出现在了皇极殿内。
他身前,二皇子赵真同样脸色阴郁,微微闭目养神,似是在等待什么。
随后早朝开始,一番不痛不痒的朝议之后,兵部尚书唐朝文忽然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奏!”
周帝高坐龙椅,眉间隐有倦色,抬了抬手:“唐爱卿直言。”
唐朝文目光阴鸷,冷冷扫过站在武将队列中的淮月公主赵星澜,而后高声道:
“淮月公主奉旨押送军粮至北境,却因调度不力,致使粮队遭北真骑兵突袭,损失粮草三千石!”
“前线将士饥寒交迫,此乃大罪!臣请陛下严惩,以正军纪!”
话音一落,殿内哗然。
三皇子赵羽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阴笑。
赵星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仍挺直脊背,沉声道:
“唐尚书此言差矣!”
“当日粮队遇袭,是因北真骑兵绕道突袭,我军斥候未能及时预警,非臣之过!”
唐朝文冷笑一声:“公主殿下,粮草乃军中之重,您既领此责,便该万无一失!”
“如今粮草被劫,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打仗,您一句‘非臣之过’,就能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