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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萧耨斤篡权(第1页)

第十章萧耨斤篡权

1015年,辽圣宗开泰四年五月,中京大定府一派宜人的大好春光。和风拂面,紫燕呢喃,绿柳垂丝,融融春意醉得人心儿酥、脚儿痒,红男绿女结伴嬉笑涌出朱夏门,去往城外踏青游春。就连客居大同驿的宗使、朝天馆的新罗使、来罗馆的夏使,也不忍辜负这盎然春意,带领随从到郊外尽兴。

圣宗皇帝也耐不住寂寞了。连日来由于皇子病重,他已有半月之久未上朝、未出宫门,着实憋闷坏了。从昨夜到今天,皇子一直昏睡,病情似乎稳定了。他站在庭院,沐浴着暖洋洋的阳光,仰望澄碧飘玉的云天,心儿早已飞出皇城。他转回室内,对守候在皇子身边的齐天皇后萧菩萨哥说:“皇儿沉睡不醒,你操劳多日,且叫宫人耨斤守护,趁这天气晴好,春光醉人,到城外散散心。”

齐天后看看圣宗热切的目光,又看看昏睡的皇子,言辞委婉地回拒:“万岁,皇儿如此模样,我怎能放得下心?”

“去去就回,谅儿无妨。”圣宗随口喊道,“耨斤。”

萧耨斤本是贴身服侍皇后的宫人,按宫廷规矩她是寸步不能离开皇后左右的。由于齐天后为人心肠太好,萧耨斤偷懒离开从不计较,也就放纵得萧耨斤胆子大了。此刻,她正在宫室旁边的角落里,与护卫冯家调笑,由于忘情,竟未听见圣宗呼唤。直待圣宗又喊一声,她才慌忙推开冯家,急步赶来。

圣宗原本已经有气,及见萧耨斤由于慌急而红霞扑面,恰似夭桃初绽分外娇艳,口气不禁软下来:“你为何不在皇后身边侍候?”

“万岁、娘娘恕罪,只因奴婢连日少眠,适才过于困倦,竟支持不住睡着了。”她见齐天后正注视皇儿,有意仰脸看圣宗一眼,那目光半是妖媚,半是爱怜。

要论姿色,这萧耨斤不过一般,只是她那眉眼五官,直至周身上下,都透出一种**的媚态,这对于看惯行不露足笑不露齿谨守宫规的众妃嫔的圣宗来说,确实有一种新鲜感。圣宗不觉愿意同她

多说几句:“你这个贱婢,违犯了宫规,就该鞭笞。”

齐天后当真了,忙为之求情:“万岁不可责打,耨斤选到我身边虽只月余,但善解人意,很讨我喜欢,她比别的宫人都聪明伶俐,凡事不需我开口,只要我一看她就心领神会。这些日子皇子之病也拖累得她够辛苦了,万岁饶过她这一次吧。”

“看在皇后份儿上,免你一顿皮鞭。朕与皇后郊游,你要好生看护皇子。”

“万岁。”齐天后走过来,“恕妾妃不能奉陪吧,皇子委实离不开,你只管尽兴游春,我让耨斤随行侍候。”

不知为什么,圣宗颇喜耨斤那张狂样,听此言暗自高兴,口中却说:“还是留下听你使唤吧,我身边有内监。”

“万岁,耨斤心细,她服侍你我才放心。”

善良的齐天后哪料到,这看似平常的善良之举,却为她自己酿成了一场悲剧。

圣宗换上幅巾,擺甲戎装,乘御马出中京城,护卫冯家、耶律喜孙等随行,耨斤乘骑一匹桃花马,紧跟在皇帝身后,自觉身价与往昔不大相同。她虽然是宫人装束,但经过刻意打扮,更加显得冶翠妖红。大定府外,游人如织,见圣驾来到,都纷纷闪避。圣宗纵马驰骋,尽情游猎,他每射中一个猎物,耨斤都会鼓掌喝彩,并飞马过去抢拾在手,再亲手交与圣宗验看,同时无拘无束地笑个不停。圣宗感到这笑声比宫廷乐师演奏的雅乐还要动听,他似乎变得年轻了,比以往格外有精神。

冯家见耨斤狂蜂浪蝶一样,围着圣宗身边飞转,带有几分欣赏的口吻对喜孙说:“这个小狐狸精,勾引男人倒是有一套。”

喜孙却是皱起了眉头,轻轻低声骂了句:“不要脸的**!”

“老兄何必酸溜溜呢。”冯家知道喜孙与耨斤是远房表亲,论辈分耨斤还是喜孙姑妈。两人早在耨斤进宫前就已火热。冯家笑嘻嘻地说,“耨斤若能沾了雨露恩,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喜孙未及答话,圣宗已吩咐架帐休息。冯家、喜孙二人,赶紧带领卫兵将篷帐支好,床几安置妥当,耨斤亲手摆放酒肉菜肴,侍候圣宗进膳。

冯家、喜孙等人四散坐在草地上,大家也在野餐。兵丁们有肉吃,只有冯家、喜孙有酒。冯家躺在芳草上,嘴里啃着羊腿,心里回味着昨天与耨斤拥抱亲吻的情景。想起她那甜润润的唇、滑腻腻的舌,更感到这只羊腿索然无味如同嚼蜡,不禁感慨地说:“要是耨斤在身边,这酒肉一定格外香,可惜哟,她现在正向万岁献媚呢!”

“你!”喜孙气得把酒泼在地上,起身走了。

冯家冲他背影唾了一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原来,冯家知道喜孙身上有斑疮,若一发病就流脓淌水。

此刻,篷帐之内,耨斤正殷勤为圣宗把盏。圣宗今天喝得高兴,酒也下得快,已有七分醉意。

耨斤又满满斟上一杯:“万岁,您是海量,再干这杯。”

圣宗端起来喝了一半又放下:“朕已半醉,再喝就乘不上马了。”

耨斤见状撒娇说:“万岁,奴婢侍候半天了,您一滴酒也不肯赏,就把剩的半杯赏与奴婢吧。”

按宫中规矩是严禁这样做的,圣宗未免迟疑。可耨斤已将残酒端起:“万岁不反对便是同意,奴婢谢恩了!”她吱溜溜一饮而尽。不多时红晕上脸,越显得香腮粉嫩。

圣宗呆呆望着耨斤说:“三杯竹叶穿心过,两朵桃花上脸来。果然不错。”

“万岁这样说,我就喝够三杯。”耨斤又连送两杯下肚,便佯装酒醉了,杏眼乜斜,玉体微晃,娇嗔地靠在圣宗身上,“万岁,这庐帐为何摇晃呢?”

这娇憨醉态使圣宗大为开心:“你呀,如此模样,如何服侍朕休息?”

耨斤就势挽起圣宗手臂:“万岁是该小睡片刻了,待奴婢扶你。”

两人脚步略显踉跄,挪到床边,耨斤为圣宗除巾、宽衣、脱靴,她那柔软的胸部、鲜嫩的脸腮总是有意挨靠摩抚圣宗。她看得出圣宗对此毫无反感,而是满脸喜色,这促使她决定做一次最大的

冒险。耨斤故意装出被酒烧得发热,胡乱扯开上衣,**出如雪的酥胸和凝脂似的**。她风摆杨柳般摇晃了一下身躯,娇喘吁吁地自言自语:“我头晕,要睡觉。”便顺势躺在圣宗身边,紧紧靠过去,玉臂勾住了圣宗的脖颈,**抵住了圣宗的心房……

圣宗那被酒精刺激得有些迷乱的神经,业已丢开了作为君王的应有理智,什么名分、礼仪他全都不在乎了,如梦如痴地与耨斤拥抱在一起……

喜孙被冯家气得酒也未吃,绕着庐帐走来走去,间或听到耨斤那**的笑,他犹如心被针刺。不久,笑声消失了,说话声也听不到了,喜孙反倒更加怅然若失。他不放心地走近帐篷,门帘掀开一道缝向里窥视,几乎惊叫出声,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耨斤已和圣宗同床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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