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
吉时马上就要过了,金秀儿着急的看着远方,可是路的尽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拉过小香:“你去瞧一瞧,这桑陌是出什么事情了。”
悠然在喜房中也等的有些不耐,她掀起红盖头:“外面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哎呀呀,新娘子可不能把盖头掀起来的。那样不吉利。”请来的喜婆慌忙把悠然的手拉下,把盖头重新盖好。不过这新郎官这个时候还不来也确实是怪异,她想想安抚悠然,“新娘子就在这里好好坐着,我出去看看。”
喜婆到了外面,见到金秀儿就开问:“这新郎官儿呢?”
“我也不知道啊!已经派人去催了。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金秀儿心中也是着急的不行。
时间一点点流逝,吉时已经过了。过来贺喜的多是乡邻,大家都尴尬的站着,没见过这样的婚宴啊!
悠然终于忍耐不住了,一把把红盖头扯下来走到外面。吓得喜婆和金秀儿双双去拦。
“都别拦我!我怕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边拦一边要闯,拉扯之时小香回来了:“悠然坊里面没有人,我还问了边上的邻居,说是昨夜有几个人呢进了铺子,然后早上起来就一个人都没有了。”
没有了?在场的没有一个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难道是新郎官不想娶,可是看着之前的样子也不像啊!
这话悠然也不相信,桑陌为了她连命都快豁出去了,怎么可能忽然就消失了。她要去找他!
悠然提着红裙就要出门,将要跨过门槛之时她忽然又回头走到婚宴的酒席前:“今天劳烦各位过来祝贺,饭菜已经上了,浪费粮食可不好。大家尽情的吃吧。回头礼品也都拿回去。”
说完她急转出门,她要去镇上弄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镇上的悠然坊大门开着,里面空****的,已经一点人气都没有了。悠然看着里面熟悉的一切实在是想不明白老天怎么这么该跟她开玩笑。定亲的时候是她出了事儿,如今成亲又变成了桑陌出事。
不行,她一定要找到他。
悠然转身又去了县衙,张榜寻人,甚至还愿意让出一部分蚕房的红利。虽然不少人眼红,可是这一个大活人他们也没地方去弄。
时间长了有些人就打起了悠然的注意,想平白得个娘子还得个铺子。
悠然不厌其烦,干脆把头发盘了做妇人装。就是这样也免不了在外遇上几个不三不四的。
“悠然啊,你说你一个女人家这么辛苦的做什么。还是要个依靠才是啊!”一个一脸流像的男子向着悠然眨眼睛。
这是这个月第三个上门来的人了。桑陌刚刚不见的时候还好,大家都在观望。等到三个月不见音讯后这些人就冒出来了。
秀儿一家帮她赶过几次,也架不住这几个是无赖。你打他就跑,你不追了他又上来恶心人呢。日子长了还真是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