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有办法拖住他,你就暂且休养几天,剩下的事情不过是拼脑子罢了。”姜忻欢说的自信满满。
步丰把她送到城门口,这才飞身离开。
姜忻欢等他消失后便犯了愁,如果西域王子真的被逼急行动,他又要如何阻止?
左思右想之下她回到院子中写了封信,又乘着马车把信送到右相手中,拜托右相亲手交给皇上,右相没有耽搁时间,等她一离开便进了宫。
很快西域王子居心叵测的言论传遍大街小巷。
姜忻欢悠哉的坐在石桌旁,吹着小风吃着冰镇过的葡萄,接下来就等着西域王子自己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如若不然他连城门都出不去。
皇宫之中危险重重,姜忻欢却把自己择出在外。
她仅仅放松一天,第二天西域王子便拿出有力的证据,原来那批火药是左相置办的,为的就是篡位,而西域从来没掺合过这些事。
姜忻欢就知道西域王子不是省油的灯,他折损一个得力助手,来换得自己平安。
很快左相府所有人都被下狱,项元凯从左相府中搜出了火药的制作图,事实摆在眼前,皇上只得与西域王子道歉,并命人带西域王子在京城中逛逛,看看南钰国的风土人情。
左相在定罪的第二天便被斩首示众,监斩官是项元凯。
姜忻欢就站在台下,看左相苍老了许多,那些姬妾全都哭成一片,露出了邪恶的嘴脸。
“犯事的是左相,我们完全不知道,求大人放过我吧,我还不想死啊。”
“是啊,我们这些女眷都是冤枉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要斩就斩左相一个人,跟我无关。”
……
姬妾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出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左相颤抖着嘴唇,背影更显得苍凉,事到如今,居然一个真心待他的都没有,他对她们都不算差,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早知道西域王子这般不可信,他说什么都不会与西域合作。
“老爷,你看看她们,都是吃里扒外的,我就算是死也要与老爷同葬。”左相夫人在这个时候意志坚定。
左相总算是抬起头来,眼里流露着感动。
“你们现在是满门抄斩的大罪,还想同葬?”项元凯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项元凯似乎很喜欢看人绝望的表情,他抬头望了眼天色,严峻的开口:“时辰到,行刑!”
姜忻欢看到刑场上那些美姬哭得花容失色,可项元凯不为所动。
一片惊叫声中,刑场上血色染红了所有人的眼。
姜忻欢漠然转身,她原本有些话要问左相,但看项元凯是监斩官,她只好放弃,若是左相认出她假扮的苏采采,那项元凯又会趁机抓住她的把柄,说不定还会调查一番。
姜忻欢眼光不经易一瞥,就看到西域王子在带着浅笑,他穿着南钰国的衣服,站在人群中并不显眼,要不是他带着两名侍卫,怕是她都不会特别注意到他。
姜忻欢心思一动,西域王子这表情像是乐意见到这样的结果,难不成他早就想弃了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