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休息室。
温呈依然被关在玻璃箱里,工作人员见虞潇过来,恭敬的把一把金色钥匙递给她,然后便退出了房间。
两人把温呈从那玻璃箱中拽了出来,又给拖到了沙发上。
温呈黑色西装里面穿着的是一件V字领衬衫,此时那领口后的锁骨已经是若隐若现。
温迟渊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了温呈的身上。
虞潇:“……”
她反思了一下,自己在温迟渊心里的形象是不是真的很没有节操。
然后发现,似乎的确如此……
他们今天来拍卖会的目的就是来探一探温呈的马甲,结果正主都已经昏迷在这里了,他们俩也没有继续参加拍卖会的必要。
虞潇先返回到了拍卖会场,看似是在和言故泽打招呼道别,实际上则是留意了下坐在他身旁的容况……
温迟渊已经把温呈扔到了车后座上,虞潇从会场里出来,来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你哥还没醒?”
通过后视镜,虞潇一边说着,视线却是死死盯着温呈那张有些苍白的脸。
她总觉得整件事情都透露着古怪……
但又想不通这古怪究竟来自哪里。
两人到了许宅,温迟渊背着温呈,把他放到虞潇隔壁客房里的**;虞潇之前请好的医生也早已在客房中等候。
许师良是许家的私人医生,如今已年过古稀,虞潇小时候磕了碰了都是他给治疗,虞潇一直把他当爷爷看待。
“许爷爷,他怎么样了?”虞潇看着他收回了把脉的手,询问道。
老人有些浑浊的双眸中划过了一抹严肃,但只瞬间变被慈祥取代,他看向虞潇,道:“无碍,只是迷药的剂量有些大,大概再过半个小时会醒。”
嘴上的话很是官方,而他脸上的表情却分明是有话要说。
虞潇了然,借着送他离开的理由跟着他一起走到了许家的大门。
“许爷爷刚刚是要说什么?”
“那个孩子,他根本不是昏迷状态。”
虞潇心里咯噔一声。
“他在装晕。”
而且装晕装的还挺像,竟然能控制他自己的心跳和昏迷者几乎无异。
如果不是他之前就遇到过这么装晕的人,怕是要被他给骗过去了。
这孩子也是不简单。
许师良摇摇头,似是在回忆着什么,笑着说:“老朽活了这么多年,竟然又碰到了第二个能控制自己心跳的人。”
“第一个是谁啊?”虞潇好奇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