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成亲多久了?”
苏遇没有再继续动作,把陈绾芸整个人翻过来,用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的气息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苏遇的带着暖意的嗓音让陈绾芸整个不受自己控制似的回话:“快四年了。”
“四年?好快啊。”
他长叹一声感叹不已,陈绾芸猜不透她接下来要干什么。
“是啊,挺快的。”她也跟着感叹。
“那我们同房多少次了?”
“额……”
!!!
她就知道!这狗男人不会轻易放弃。
“我来告诉你,两次。哪个男人有我这么惨,娘子在怀居然还要禁欲,唉……”
“我们这是情况特殊,不能与平常夫妻相比较。”
“我们现在就和平常夫妻一样躺在**,你也不给我,唉……”
又是一阵叹息,陈绾芸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苏遇好像真的挺委屈的,要换做其他男人,早就三妻四妾了,哪里还有守身如玉的。
“那就……”她嗫嚅出声,主动抱上他的脖子,有些话她居然说不出口,那就用行动表示吧。
她在等他接下来的动作,谁知道他居然没有动作。
“小芸,我看不见。”
“这本来就黑漆漆的,我也看不见。”方才她有说过,蜡烛全都熄灭了。现在她也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苏遇滚烫的体温。
“可是我想你看见。”
呸!
狗男人!
陈绾芸一边心里骂着,一边翻身下床去点蜡烛。
几经波折,苏遇终于是得偿所愿了。
一开始,陈绾芸骂他狗男人,骂他不知道轻重,到最后,她却是心疼不已。
原来,苏遇想要她看见的,是他身上的疤痕,那些因为战争留下的伤,格外让人泪目。
他是想告诉她,他一直在为报仇努力着,一直在付出自己的全部努力。
同时,他也在告诉她,现在的他是个身姿挺拔,能给她安全的男人。
到最后的最后,她哭着求饶,她从来不知道,军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姑娘,也有哭着求饶的一天。
芙蓉帐暖,日出方歇。
第二天陈绾芸直到下午才从**爬起来,这比练武可累多了。
她无法想象,苏遇是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起床的。
下午见到符阳的时候,他指着两人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苏遇……你……不要脸,呸。”
“明阳世子,你还是说正事吧。”
苏遇在外间气定神闲地跟符阳说话,陈绾芸躲在内间不停地往脖子上的紫痕抹药膏,希望能早些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