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听起来有理,老族长也是没有威逼,而是坐下来语重心长地说:“符少爷,最近一段时间寨子里悄然发生着一些变化,我想着和你一定脱不了干系,既然你已经离开了,我想着还是继续离开吧,寨子里老弱妇孺占多数,可是经不起动**的。”
“老族长,道理我都懂,不过现在不是我要害寨子里的人,是别人想要害我,他想用你们的三言两语来让我崩溃,你说他天不天真?”
这句话的结尾是符阳的嗤笑。
老族长听到他的这番言语,也是叹气不止。
这时的房间里陷入沉默,正当是这个间隙,门外传进来些许**,随后是开门的声音。
盯着门口的陈绾芸见到来人,心里大叫不妙。
“小少爷,别来无恙啊。”走进门的陆交看起来意气风发,得意过人。
符阳依旧是坐在原位,连正眼都没给对方。
这时,突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人。
“不好了族长,坝子被一群黑衣人围了起来。”
老族长神色一紧,盯着陆交,示意那人先出去。
“好计策啊。”符阳不耐烦地拍着自己的手掌,眼角带着坏笑,“陆大人可真是胆识过人,这寨子里出了人命,寨子里有地位或者年轻的,都会来到这个坝子里,你陆交再带着人把坝子围起来,简简单单就把寨子控制住了,可真是聪明啊。”
“哈哈哈哈。”陆交看起来好像不好意思地捂住嘴笑起来,“论聪明,哪里比得过少爷啊。我看少爷挺不在乎别人的命的,就是不知道整个寨子的命你看不看重了。”
“陆交,你小子想干嘛!”
老族长听到这里,火冒三丈,恨不得上前去给陆交一巴掌,打死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老族长,不要激动,要是少爷现在跪下来求我,或许你们还能有一线生机。怎么样。少爷你跪还是不跪?”
符阳这会儿终于是站起来了,吼道:“陆交,你个狗东西。”
“嚣张什么呢,你现在还有嚣张的资本吗?你要不要现在试试,你的本命蛊虫还听你的话吗?”
这回换符阳冷笑了,他回道:“试试就试试,你可不要后悔。”
话音刚落,陆交的脸就狰狞起来,直直跪倒在地上。
旁边的人赶紧围上去,“大人,怎么样?”
陆交痛苦地嚎叫起来:“不可能,你……”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这时候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向前倒的他被侍卫扶住,倒在侍卫们的怀里。
他眼底露出来的并没有多少惊恐,而是瘆人的笑。
“哈哈哈哈,少爷不愧是少爷,还真的是聪明,这么简单就识破了我的计策,不过,少爷……你知道你和我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是狠劲,是仇恨!”
他瞪着怒目,继续说:“还有,我比你疯,哈哈哈,来人呐!给我杀!”
“陆交,你疯了吗,这些可都是陪着你长大的人。”符阳脸上的笑意皆数消失。
“我疯了,我是疯了,在我姐姐为你而死你却连哭都没有哭过的时候,我就疯了!”
随着外面传进来的厮杀声,符阳转头对着陈绾芸说:“姐姐,他们就交给你了,不留活口。”
在这之后,他朝外面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