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林间,她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舒适感,一种没有世俗纷争的畅快。
围着小院子附近转了几圈,她想着该回去了,不曾想这时却听到符阳的惨叫声。
不好!
陈绾芸速度极快的穿梭在林间往回赶。
“啊啊啊啊啊~滚开!滚开~”
她回来的时候,符阳依旧是嚎叫着,叫声中带着极度的恐惧。
嘭!
门被踢开。
“符阳,你怎么了。”
陈绾芸冲进符阳的房间后见到他蜷缩在床角,床边站着陆花,她端着一个放着粥和馒头的托盘,整个人看起来惊慌程度不比符阳小。
她颤抖着双唇开口:“萧姑娘,我不知道少爷怎么了,起床看到我就变成这样子了。”
“你出去吧,我也算是半个大夫,我试着让他平静下来。”
陈绾芸收敛住眼底的杀意,黑眸里尽是警惕。
“那好,我先去看看爷爷。”
这时候,门外响起符爷爷担忧的声音:“这是怎么了,阳阳怎么了?”
“还不快出去!”
陈绾芸怒目一瞪,陆花连忙埋着头出去还把门贴心带上。
这期间,符阳依旧是抱着脑袋蜷缩在墙角说着一些不清不楚的话。
“喂,你怎么了?”
陈绾芸强力拉过符阳的手肘把自己的手指搭在他脉搏上,不久,她的神色越发凝重起来。
仿佛不认识她的符阳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回,用着警惕和害怕的还有些充血的眼睛盯着他,就像是一个受到伤害的小孩子。
“你先睡一会儿吧。”
随着陈绾芸手边弥漫着的一些粉末没入符阳的鼻腔,他停止全身的颤抖,缓缓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忧心忡忡地看着睡相还算是不错的符阳,陷入一阵沉思。
他的脉搏显示的完全就只是气急攻心,不是中毒也不是中了什么幻术,这件事实在是太过于蹊跷。
想到之前陆花在房间里,陈绾芸准备继续在她身上找突破口。
房门外,陆花见陈绾芸一脸严肃地走出来,着急地问道:“萧姑娘,少爷他怎么了?”
陈绾芸看了一眼同样着急的符爷爷,问着陆花:“你讲讲刚才你进门之后看到了什么吧,我现在也不清楚他是怎么了,或许你们可以请别的大夫看看。”
陈绾芸并不精通蛊毒,也不敢妄说。
“我方才敲门的时候少爷让我进去,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穿好衣服在收拾床铺了,我都还没开始说话,他转身看到我之后,就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然后就变成了你刚刚进来看到的样子。”
如陈绾芸所料,这个陆花嘴还挺严的。
她转头问符爷爷:“爷爷,你先别慌,他没有生命危险,你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嘛,或者你能带我去寨子里找别的蛊医看看吗?或许他们知道怎么救治符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