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就觉得周凛的一些毒用得很是奇怪,这下终于是知道他哪里学来的了。
“呵。”男人一步步朝陈绾芸靠近,眼睛如蛇盯着猎物一般,“他是我最迟收进来的徒弟,那不是小徒弟难不成还是大徒弟?”
“我管你什么徒弟,要动手就赶快,老娘没有这么多耐心。”再过一会儿,萧钦显应该是带着人来了。
“动手?不不不,我打不过你。我见你会用毒,咱们比毒怎么样?”男人摆手,眼里吐露着狡猾。
“怎么说?”
“我用毒,你解毒,若是能解我一种毒,我就不报仇了。”
“好啊。”陈绾芸不假思索般直接应下来。
“这么爽快?”男人迈着步子靠近,途中他掏出一颗药丸,来到陈绾芸面前递给她,“吃下吧,你若是能在一天之内配出解药,就算是你赢。”
陈绾芸看着面前黑乎乎的药丸,嘴角轻蔑一笑,顷刻间,她点下男人的穴道,让其动弹不得。
“你娘没教过你不能相信女人吗?”
“小美人儿,你不讲武德!”男人转溜着眼珠子,里面盛满了怒火。
“阿舅,把这个男人带下去,萧获的毒他能解。严刑拷打还是怎么着你自己看着办。”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萧钦显吭哧吭哧把男人扛着就离开了院子。
陈绾芸目送他们离开,内心极度苍凉。
武德这东西她要是讲的话,还怎么报仇,敌人奸诈,她就要比对方更奸诈。
方才听说这个男人是周凛的师父时,就觉得萧获的毒或许他就能解。
陈绾芸一直想不通萧获的毒怎么如此奇怪,今日见到男人的异域服饰才反应过来,或许萧获中的根本就不是毒,而是蛊。
镜月谷的位置处于锦国南疆,这里有着全大锦最厉害的蛊师。
她又进到房间查看苏遇的情况,见到对方依旧安详地躺着,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他见着苏遇的脸,一股热气从小腹瞬间就窜到全身。
“该死!”陈绾芸咒骂一声,这股熟悉的感觉让她莫名火大。
当年乔怜雪给她下的药,今日又遭了,还真是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啊,不过这一次,她却是早就有准备。
随着一颗小药丸滑入食道,陈绾芸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从脖颈处慢慢凉下来,直至恢复正常。
她咬着薄唇带着怒气转身出门,关门时却是小心又小心,生怕惊扰到昏迷的苏遇。
火气冲天的陈绾芸来到萧钦显关押那个蛊师房间,背着手走进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冷面阎王。
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一见到她,也是怒气冲冲的,“喂,小毒妇,快把小爷放了,不然我叫我爹踏平你这镜月谷。”
“多大的人了,打架输了还叫父母,不嫌丢人吗?”陈绾芸走近,三两下解了他的穴道,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时候,男人似乎才反应过来陈绾芸是个正常的人,并没有中他的毒,神色震惊地问道:“你你你,你没有中毒?”
“中了。不过嘛,你运气不太好,这毒在三年前我就会解了。所以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输了。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去解我朋友的毒,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