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将军麾下的大将,张锡迟张将军。”
女土匪一听大感不妙,郑元河奉旨在此地剿匪,张锡迟是他的左膀右臂,他的名号早传遍了北地的各个山头。
北地的土匪帮派也各有各的头子,算起来他们这群小打小闹的并不是郑大将军此次剿匪的主要攻击对象,又或者说郑大将军虽然来了有些时日,但一直是安营扎寨,按兵不动。
他们也没有摸清这郑家军是个什么路数的,到底是来剿匪的,还是来野营的?
但是不论如何,与羚谷驻扎最近的马匪帮就是他们这一支了,若叫郑将军知道了他的亲信死在了羚谷,灭了他们这个小小的马匪帮简直费不了什么力气。
但是不对啊,人明明不是他们杀的,他们为什么要害怕呢?
“大当家的,你该不会以为,这羚谷里几十号人物,是我和和尚杀的吧!?”崔安屿故意一脸惊讶地问道。
女马匪头子看看这小白脸,又看看仍在念经的和尚,也觉得不可信。
这个时候崔安屿又开口了:“大当家的,我帮你打探过了,郑将军的人正在到处找张将军呢,若是被他们找到了郑将军埋尸此地,可就说什么都晚了。”
和尚的经没有念完,马匪们的心已经慌了。
“爷先拿了你,管他人是不是你们杀的,至少郑将军面前也是一种说法!”马匪都是武夫,说着就要动手。
马未近前,崔安屿的箭已经到了他的眼前,好在那箭并没有用十成的力道,被旁边的女马匪头子用马鞭钩住了近到眼前的那支箭。
崔安屿说:“爷最不喜欢,别人在爷眼前,称呼自己为爷!”
这。。。。。。
哪里来的这么嚣张的小白脸!
马匪们重义气,一个遭了崔安屿一箭,就有一窝蜂要为兄弟出气。
崔安屿只好说:
“和尚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要渡你们的,怎们到了这会,你们还是不信呢?”
那和尚被提及了,照旧念自己的经,不动如山。
女马匪扯下围在身上的披肩,露出肩膀和胸前的春光一片,两条纤长有力的腿促马上前,马鞍上的银铃摇曳,在金沙漫天的羚谷中竟有一股子异域的风情迎面扑来,她打马停在崔安屿面前,弯下腰凑近他,嗓音甜腻如沙漠里的葡萄酒:
“公子,要怎么渡?”
崔安屿眯起一双眼,对凑到跟前的美色道:
“不知道大当家的武艺如何,我夫人脾气有些不好,若让她知道有人在外边勾搭她相公的话,可能会动武!”
后面的马匪们传来一片笑声,大当家的功夫那当然是响当当的,公子大可一试。
他们正笑得开怀,突然头顶上的吟诵声停了,和尚开口道:
“夫人的武艺确实不错,一人之力就可以端掉一整座皇家寺庙。”
女马匪直起身子来,叉着腰,指着和尚道:
“和尚,你说的是真的吗?”
“出家人不打诳语,本座是那家寺庙的住持,死的都是我的弟子。”和尚双手合十,又开始念“阿弥陀佛”。
马匪便问:“和尚为什么不去杀了他夫人?”
和尚答:“打不过,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