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泥水。
下回他可得跟沈哥好好说说,到底啥事啊?怎么就这么急?
连口气都不让,就来送信?
一想到自己送过口信之后,还得连夜返回县城,刘柱的脑仁子就生疼。
合着他这劳动力便宜呗,用起他来,这是一点儿都不心疼啊!
刘柱眼见要进入岭山大队的地界了,立马收了瞎寻思的心。
进了村子以后,他一路向着村南边而去。
看得出来,雨夜对他没有一点影响一,他仍是对岭山大队的地形极为熟悉。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在这雨夜里,听起来并不明显。
最先被惊醒的是大白。
它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确定外边确实有异样的声响,这才唤醒杨柳。
“谁在外面?”
杨柳大着声音问了一句,没人回答,但那低沉的敲门声更清晰了。
自打杨柳生擒活捉了夜里闯进自家企图偷盗抢劫的歹人以后,她在十里八村那是相当有名,一般不长眼的人,绝不敢冒犯到杨柳的头上。
听着外面的声响,杨柳并没往坏人的方想。
毕竟坏人半夜三更来,还会敲门吗?这么有礼貌的吗?
“小杨知青,是我,刘柱。”
“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刘柱难过的想哭。
他怎么来了?
这得问沈哥呀!命苦哦!
“沈哥让我给你送封信。”
说是信,其实就是一张红格信纸,连个信封都没有。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棵树吗?
沈焕白没有保密的意思,也不怕别人看。
因为,任是谁看了,都理解不了上面的意思的。
除了,杨柳。
“沈哥还让我给你带了句话。”
“什么话?”
“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