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知青,我听说二月二那天,县里还有放礼花呢,要不咱们一起去看吧?”
郝向东被刘凤英烦的不行,默默向赵小北的方向移了移。
可刘凤英呢?
见郝向东往赵小北那边移动,不但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也跟着往赵小北那边挪了挪。
那模样,好像只有郝向东身边的空气才更新鲜似的。
殊不知,有她在郝向东身边,郝向东觉得自己都快无法呼吸了。
“那个——刘知青,你看女知青们都在后面,要不你也——”
“郝知青,咱俩啥关系,我不得来陪你嘛!”
刘凤英笑眯眯的,还故意用肩膀撞了撞郝向东的身子。
郝向东吓得连忙躲了过去,却苦了赵小北,没防备之下,被郝向东狠狠踩了一脚。
可他不但没怪郝向东,却用愤怒的眼神瞪向刘凤英。
“我说刘知青,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着郝知青?”
换做是旁人听见赵小北的话,早就无地自容了。
可刘凤英呢?
在她眼里,赵小北就是空气,不管赵小北说什么,她都当没听见。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一场大会,郝向东听的是身心俱疲。
他一边得听着大队长说的内容,一边还得提防着刘凤英时不时的“投怀送抱”。
他是真不理解世上怎么会有刘凤英这样的女同志?
等到大队长的讲话终于结束,郝向东扯着赵小北就想离开。
可刘凤英哪里能轻易放他离开,今天趁着大队长着急全村人过来开会,她也有件大事要干呢!
郝向东若是走了,这大事就干不成了啊。
于是乎,刘凤英十分大胆的拦住了郝向东的去路。
“郝知青,你不能走。”
“刘知青?你什么意思啊?”
赵小北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又没和你说话!我在和郝知青说话,好狗不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