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镜中剑·陈靖,噬灵·毛途等守城精锐,尽数汇聚于此。
但此时的厅内,却是氛围压抑,士气低迷,一片愁云惨淡。
楚绝身为将军,即便远在东区,可在他身死之时,西区众人皆心有所感,悲从中来。
这是游戏的机制,便是身死异地,也无法避免。
这之后,战败的西区众人被俘,秦灵虽派东区精锐看守,但并未收走他们的诡晶,关于西区战败的消息自是不胫而走。
也是在那时起,西区守城众人便感到,心底仿佛被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给压住了,压得他们心慌,思绪不宁。
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在这等压抑氛围下,每一分一秒对他们而言,都仿佛是煎熬!
时间过得越久,他们便越是心惊胆战,惶惶不可终日!
终于在煎熬了一小时后,这片风雨欲来的压抑寂静氛围,被一个匆忙冲进来的玩家给打破了。
他面带惧色,惶恐道:“不、不好了!东区的人,杀过来了!”
秦灵带领东区众多精锐,声势浩大,本就不打算瞒着。
他们才越过两区交界,进入到西区,便已引起了西区的注意。
这一通传,大厅内西区剩余精锐,皆是面色大变。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张了张口,但竟不知该如何开口,一时厅内再次沉寂,众人心中思绪繁杂,竟纷纷哑口无言。
看到这一幕,毛途心中一颤。
想起与秦灵的契约,他知道,该他站出来了。
“各位兄弟,大家都是西区玩家,便是不算熟络,彼此也有了解知根知底,现在正值危急关头,我有些话便直说了。”
毛途普一开口,便吸引了众人目光,他叹道:“这次我们西区想当那渔翁,不料却是落了个大败,就连楚绝都被敌人所杀。”
“想来大家也已收到了各自好友的消息,知晓跟随楚绝而去的众多精锐尽数被俘。”
毛途顿了顿,见引得不少人唏嘘共鸣,便提出了建议:“西区大势已去,依我看,与其负隅顽抗,倒不如降了吧。”
“这……未战而降,恐怕不妥吧?”
“笑话!直接降了,我等岂不是要沦为战俘!”
“不降,难道就凭我们这些人,能拦得住东区?”
“东区如今士气高昂,我们凭什么和别人打?”
“现在不降,难道非要等死了人,被人攻破了,才肯投降?”
众人心思各异,之前哑口无言,只是无人想当出头鸟,如今毛途开了头,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
有人主战,便是要输,也要战到最后一刻,不愿当那不战而降的懦夫。
有人主降,认为西区大势已去,与其负隅顽抗平添伤亡,倒不如先一步投降,也能落个善终。
双方争执不下,但总体而论,仍是主降者居多。
“都给我住口,现在敌人杀至近前了,还在这争吵不休的,要闹到什么时候!?”
眼见双方越吵越烈,陈靖忽的开口怒斥。
镜中剑向来是文质彬彬的君子,向来很少生怒,如今一声喝斥,却是让所有人一惊,皆被镇住了。
毛途心中一凛,看向陈靖,在场之中只剩他一个八绝,他的话语非常有分量,他又会作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