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怕是早就拿出来威胁自己了。
沈夫人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我是他孀妻,除了我,还会有谁知晓。”
姜书只觉得她这话说的分外可笑,“不,你是沈夫人,和姜家,和我爹,没有半丝关系。”
沈夫人这回没有动怒,她也不稀罕和姜家再有什么牵扯,姜书,是逼不得已。
“我说你不许走,你就哪都去不了。”
姜书站在屋中央,一副要和沈夫人耗到底的架势,一旁的刘婆子也不敢直接拽人,对姜书的那三脚猫功夫有些怵得慌。
“你想让你身边的人都死吗?莫以为卖身契在你手中,我就不能拿她们怎么样,只要我是你母亲,我就有资格决定关于你的所有事儿。”
沈夫人朝刘婆子递去一个眼色,“既是她不肯,就让刘婆子和叶承替她跪着,一日一夜,谁敢擅自起身,让管家直接打死。”
刘婆子领命就要吩咐人去拖叶承。
“慢着。”姜书闭了闭眼,“我跪。”
寄人篱下,她那点功夫,不是沈家下人的对手,此事儿有老夫人加持,沈夫人一定会和自己执拗到底,反抗最后的结局,无非是叶承和姜婆子遭殃。
……
沈淮脸颊上的红肿都不曾彻底退下去,壁红要给他涂药,被拒绝了。
“壁红姑娘,还是奴才来吧。”胡安接过了药膏。
壁红眼圈很红,“苏姑娘一向温婉柔顺,怎么会突然对大爷动手呢,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啊?”
沈淮没有说话,胡安自然不会开口。
壁红自觉气氛不对,就闭上了嘴没有再说话。
等上好了药,张姚禀报,叶枝也来了。
“让她回去。”沈淮语气十分不耐。
对壁红的宽宏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而叶枝,沈淮只有莫名的心烦。
毕竟是因为她,才会发生后面一系列的事情,让姜书闹得不可开交。
张姚不用传话,门口的叶枝就已经听到了,眼圈立即红了。
同是姨娘,壁红就可以随便出入大爷的寝房,自己却连见一面都难。
她不敢表现出来,流着泪离开。
有小厮快步上了台阶,同张姚说了几句,张姚立即再次禀报,“大爷,主院那边的消息。”
半晌,里面才传来沈淮的声音,“进来说。”
张姚推开门进去,“小厮来报,说是沈夫人罚跪姜姑娘一日,据说是老夫人的意思。”
沈淮眼皮子掀了掀,没有言语,张姚心领神会,立即退了出去。
壁红道,“好好的,姜姑娘怎么又挨罚了。”
她立即就猜到了,沈淮脸上的那五个手指印,一定是和姜书有关。
沈淮淡淡递去一个眼神,壁红立即垂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老夫人那日的意思十分明显,属意他娶苏黎,不论自己怎么想,姜书在苏黎面前说那些话,老夫人一定会动怒。
沈淮拧着眉,突然在想,姜书对苏黎说那些,是不是故意…
“大爷,老爷回来了,让您去书房一趟。”
沈家主很少会让沈淮去他的书房,若是让去,那基本都是沈淮犯了什么错,要教训人的。
沈淮到书房的时候,沈大人就坐在书案后,什么都没做,就只是盯着门口的方向。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