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男人开始挣扎,不停的怒吼:“窦瑜,祸不及家人,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冲着你?我刚刚给过你机会,怎么?你是忘记了?”
窦瑜毫不犹豫的将银针落在老妇人的身上。
老妇人立刻就喊了起来。
面目狰狞,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
“窦瑜,我说!我说!”
“你猜的没错,是天荣的大王,他说你就是一个女人,怎么能能够让天下的人都信服?”
“女人最会做的就是婆婆妈妈的事!你压根就不可能实现你说的那些,就是想要让手底下的人替你卖命。”
窦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双手环抱在胸,眼神中透露一股嫌弃。
就那些男人的想法,所有的人都应该对他们马首是瞻,而自己就是挡在他们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肯定是要除了自己。
“你自己没有眼睛的吗?你自己都看不见的吗?”
“整个天荣的百姓无不唉声叹气,一个个都想着如何离开天荣。”
“那都是假象,是你为了证明自己和整个天下才会这样说的。”
看着男人,窦瑜竟多了几分无奈。
一个人一旦接受了自己的想法,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改变。
也不会睁开自己的眼睛去看。
宁愿去相信别人说的那些话。
“那你就开始对我的父亲下手?”
“我若是不和你的家人下手,那我又要如何去报答这一份恩情。”
“那你可知我父亲为何要这样做?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能敢去做这件事情的?”
窦瑜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那些人就是喜欢颠倒是非,定要还父亲一个公道,还天下一个真相。
“你们自己的君王喜爱杀戮,自己将天荣的百姓推到这个地步,现在又开始将所有的问题都放在别人的身上,还真的只有你们天荣的人才能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