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肉被狼一口一口的吃掉。”
荣挚拍了拍手,邱瑞很是配合的从外面牵回来一头野狼。
小狼崽子着急的往男人身上舔了又舔。
每一处伤口上鲜血淋漓,让小狼崽子激动的开始狼嚎。
“我说,我说!”
在荣挚削到第二十多片的时候,男人的半条胳膊就已经露出了骨头。
窦瑜一挥手。
“大奎,用参汤吊住他的精气神,千万不要让他死了。”
男人愣住,眼神中更是说不清的慌张。
这女人怎么和别人告诉自己的不太一样?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想过要让自己死。
要的就是自己张皇失措的样子。
“说吧!”
“不知女皇能否答应小人一个条件,要不然小人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开口。”
“你是在威胁我?”
男人摇头:“并不是,只是在平等的交换。”
“你想知道是谁指使的我,而我也只是想要我家人平安。”
窦瑜点头。
冤有头债有主,她是一个祸不及家人的。
明明是自己犯的错,又何必让家人跟着承担。
“你的问题,我只会找你,并不会伤害到你的家人的。”
“说吧!”
一听这话,男人竟哈哈大笑了起来。
“是穆闵,就是他!”
穆闵连连挥手:“女皇,真的不是臣。”
又转身冲着身后男人吼道:“你他娘的在狗叫什么?老子都不知道你是谁,我做这些事情对我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女皇不在了,太子年幼,你又手握重兵,一桩桩一件件,只要你愿意反,那你自然就是下一届的皇。”
听他们两个人不断争辩。
直到最后穆闵气的都要以死明志了。
荣挚一把夺过穆闵手中的剑刃。
“皇夫,你就让我去死吧。我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活下去?”
“女皇!”
穆闵跪在地上,脑袋重重的磕了一下:“女皇,自臣跟随陛下身边,从未有过任何不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