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宁妃眼里闪烁着光亮。
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那个时候也是想要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的,而现在呢?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而已。
宁妃叹了一口气:“我从来没有见过窦祁,关在笼子里的那个人也不是窦祁。”
“那我父亲在哪里?”
宁妃摇头:“我没有见过。”
“这么多年来,我也算是四处打听,却依旧没有半点线索,上一次听见这个消息还是在大王那边听见的。”
“说不定,他知道。”
天荣的王?
窦瑜紧握剑柄,看着荣挚。
而荣挚却坚定的点了点头:“不必担忧,我说过,我会陪着你。”
“只是你不了解城中的宫殿,也不了解这里的一砖一瓦,你若是想要一个人前去,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你们现在去?去送死吗?”宁妃冷笑。
窦瑜顿了顿。
天荣城中禁军森严,自己就一个人。
就算一人可抵挡千军万马,只怕双拳难敌四手。
到时候父亲没有找到,反而还将自己给搭进去了。
得不偿失。
窦瑜摇了摇头:“不可!”
“这件事情必须从长计议,你我二人前去和千军万马计较,这不划算的。”
“你们想离开?”
一直没有开口的宁妃突然看向了窦瑜,紧接着就说道:“我可以带你们离开,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离开之后,让我见一见窦祁。”
“如果我可以找回我的父亲,我自然是可以答应你这一点要求的,只怕我自己都找不到,那就无能为力了。”
“你可以的。”
不知为何,宁妃看着眼前的女子。
明明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可看见她,心中就无比的放心。
从未有过的安静。
“跟我走!”
宁妃站起身来,颤颤巍巍的走在最边缘。
黑暗是一眼看不见头的,荣挚一直陪伴在窦瑜的身边。
也不知三个人走了多久,口干舌燥。
平时养尊处优的宁妃早就已经气喘吁吁,走路也都踉踉跄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