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
“我呸!一个下贱胚子能生出什么货色?就是个不长眼的妾,生出你这么个不识时务的白眼狼。”
“元灵犀!”
元家家主怒吼一声,指着地上的女人:“她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你若是还不愿意开口说出实情,那我就只能送你们两个人下地狱!”
一阵清风。
庭院中树叶唰唰作响。
窦瑜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冷声道:“下地狱?那是谁要下地狱?”
元家家主浑身一哆嗦。
如此熟悉的声音,要是还听不出来那就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了。
整个人跪在地上。
爬到了窦瑜面前:“女,女皇。”
一连好几巴掌抽在自己脸上:“是小人有眼无珠,不识好歹。”
窦瑜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指了指地上的两个人。
荣挚立刻会意。
“母亲。”元灵犀将妇人搂在怀中,又立刻看向窦瑜:“女皇,你来的刚好,这些人想要侵占雍州城中所有的财产。”
“就只是这么一点吗?”
窦瑜看着元灵犀。
这一家人,从老到少,都是心眼子。
哪怕事已至此,还是迟迟不愿开口。
又朝着荣挚点了点头。
“元灵犀,女皇让你说,你最好是知无不言,要不然这雍州城的事我们会管,只是一时半会也管不了。”
“死一两个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就是就是,身为庶子还不知分寸,就应该好好……”
“闭嘴!”
窦瑜手中短刃飞射而出。
元家家主吓的往角落里又蜷缩了下。
“你们元家就是这样的规矩?让你说话再说话。”
荣挚盯着元灵犀看个不停,眼眸中满是不屑。
就这么一个人,当初还想要夺得窦瑜的欢喜,简直就是可笑。
窦瑜转动了一下手腕:“说还是不说?”
“这两天我在研究一种骨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