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草民愿誓死追随目光女皇,绝无二心。”
见状,窦瑜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要日子好过了,自然不会有人去想造反。
但是前提是要让日子真正的好过。
取出荣挚同那些夫子一起撰写的书籍:“你们中间可有人识字?”
几个人互相看了又看。
全部都摇了摇头。
“如意,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理。”
“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里,只有这里过上了好日子,那整个雍州城的老百姓才能真正的过上好日子。”
“你们若是想要有个一官半职,大可去雍州城找朕,会给你们安排个差事,妇孺们在家中也能温饱。”
“也不白瞎了你们一身武艺。”
窦瑜站起身来,目光却落在一把断刃之上。
那是……
大步向前,双手颤抖的将刀给拿了起来:“你们从何而来的?”
为首男子抬了抬头:“女皇,前些日子有一群人从山下路过,我们劫了来。”
“那些人穿的雍容华贵的,可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我们就看这刀柄上还有宝石镶嵌,这才抢了回来。”
双目猩红,瞳孔放大。
双手揪住对方的衣脖:“那群人现在在哪里?”
男人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人。
他怎么会知道去了哪里?他就是个打劫的,拿了别人的东西肯定就放别人走了。
也不能把别人一直扣在寨子里。
“我,我实在不知。”
“那群人中有一个老妇人,两位贴身丫鬟,还有……还有一个病病殃殃的年轻人。”
“其他的我真的都不知道。”
“那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窦瑜浑身都散发出一股子愤怒。
这刀柄上的宝石是自己亲自镶嵌上去的。
那边自己刚刚及笄,母亲将这宝石送到手上。
而她则转送给了自己的父亲。
也希望父亲可以在战场之上百战百胜,可父亲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生死未卜。
就连线索也都没有一条。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