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挚好歹是做过太子的人,见识阅历在这里,加上曾经教他的都是大儒,他比这些老夫子更有学问。
应该说,胆子更大,目光更远,看的更高。
他们不敢说的,他敢说,他们不敢写的,他敢写,很快这些老夫子对他就心悦诚服。
荣挚俨然成了他们的主导者。
这些人是要培养出更多能为国为民的学子,以后的官员,窦瑜让荣挚来这里,是真的用了心思。
歇息的时候,荣挚端着茶杯,轻轻拨弄着茶叶,却抬头看着烈阳似火。
慢慢的笑了起来。
“荣公子。”
“这便来。”
荣挚应声,喝下杯中的茶水,递给伺候的人,迈步朝屋子内走去。
他腰杆挺直,自信从容,荣辱不惊。
看着他的背影,小厮觉得自己被晃了眼。
他摇摇头,赶紧端了空茶杯退下。
……
窦瑜忙,很多时候不是要她亲自出手,而是要出面。
把事情安排下去。
谁来做这个领头人,哪些人是副手。
别看只是一件小事,这些人可在意这一点点不算官职的小位置。
“有些话朕先给你们说清楚,朕可以给你们权,可以给你势,但这些权势不是给你们欺辱百姓,而是为百姓办事。”
“谁敢拿着鸡毛当令箭,中饱私囊,欺凌弱小,不论他是谁,给朝廷捐了多少银子,朕定杀不赦。”
“届时谁都别来求情,谁的面子朕也不会给的。”
“尔等听明白了吗?”
窦瑜看着元灵犀等人。
一个个富家公子,穿着打扮想来是很克制了,若是以前,穿金戴银携玉,金缕玉衣缎靴。
各家选这些人出来,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个个唇红齿白,瞧着便很赏心悦目。
窦瑜避开视线。
可不能再看,再看家里那位要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