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了,起来吧,我还有事情问你。”
“小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对怀知州知道多少?”窦瑜问,
“不是好人,背地里坏事做尽,您要小心他。”
“知州府里可有你相熟的人?”
魏雄轻轻点头。
他和那人一起去过赌坊,一起喝过酒,还帮忙还过债。
他其实没表面的这么穷,只是兄弟多,需要照拂的人也多,银子花的快,攒不住。
他今年都快三十了,也没个媳妇,更没有家。
好姑娘看不上他,窑子里的他又不想娶。
他挑别人,别人也挑他。
“我要知州府的房屋构件图,你想法帮我弄来,能做到吗?”
这是投名状。
魏雄知道。
“能,您给我两日时间。”
他需要打点一番。
窦瑜让安如意递上几张银票。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管做什么,都得有钱。
魏雄接过银票。
“好了,你先去准备吧,等拿到布局图,你就带人运送东西前往周国。”
一旦进入周国,要把种子这些运往凉州就容易了。
周国的百姓实在是团结。
知道种子指不定会分一些到他们手里,看的比眼珠子还紧。
“是。”
窦瑜并不打算把宝都压在魏雄身上,她还有另外一条路子。
东西也一分为二,万一怀了一拨,还有另外一拨。
半夜的时候,窦瑜听到轻微的脚步声。
她坐起身,荣挚也起身了。
两人打了手势。
窦瑜抱着沉睡的小宝进入另外一间屋子,荣挚留在床榻上等着。
那黑衣人推窗进屋,轻手轻脚往床榻过去,才挑开纱幔,荣挚手里的剑快速刺向他。
两人在黑夜中,缠斗起来。
黑衣人好功夫,荣挚也不弱。
一来一往几十招过去,竟是不分上下。
窦瑜眉头微凝,他的出招为何有些熟悉?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