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一战成名,大人又宠爱的紧,在这怀府,谁都不敢招惹。
就算是夫人,都要避其锋芒。
“管家,给这位于神医安排客院。”
“是。”
窦瑜却说道,“多谢云姨娘好意,我不住知州府,家中稚子年幼,我得回去。”
云姨娘默了片刻,“既如此,那于神医就回去吧。”
云姨娘说着起身,让人好好照顾怀大人,她便走了。
临走时,还特意又看了窦瑜一眼。
窦瑜摸了摸鼻子。
暗道,“这云姨娘不好惹。”
怀大人一时半会也醒不来,暂时也用不上她,窦瑜提出离开。
怀管家立即说,“小的这便派人送于神医回去,顺道留两个人给您跑腿差遣。”
表面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监视。
窦瑜无所谓。
出怀府回家,她还特意在街上转了一圈,买了不少东西,让人送去于府,至于银钱吗?去知州府结账。
跟着的人都懵逼了。
他们就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大夫像窦瑜这般买东西,这也要,那也要,锅碗瓢盆买一堆,几乎把人家店铺搬空。
怀管家看着来结账的掌柜们,见他们一个个低声下气,大气不敢出的样子,他眉头微凝,想到昏睡的怀知州,又道,“你们去账房领钱。”
他看着不一会又有人来说窦瑜从铺子拿走了什么东西。
脸色沉了沉。
世上怎有如此不知礼数之人?
要不是大人还需要他治病,他非得给其点颜色瞧瞧。
窦瑜还在大街上走动,她已经买空三十来间铺子,都是吃穿用得上的东西。
身在她身后的人,额头上汗滴滴,又不敢开口劝说。
窦瑜先前还只是随意挑挑,就因为他们开口劝说,窦瑜冷冷看了看他们。
窦瑜一开始没想为难谁,怀管家让人监视她,她很不爽,自然要还他一二,所以买了点东西。
但这几个狗东西,狗眼看人低,对着她指指点点,什么玩意。
窦瑜看着面前的药铺。
沉默片刻走了进去,“掌柜。”
“这位公子,您要买点什么药材?”
人靠衣装马靠鞍,窦瑜一身锦缎,走路气势非凡,眼眸里都是锐利,身后还跟着知州府的侍卫。
“掌柜,把你们铺子里的药材都给我包起来。”
“人参、鹿茸这种有多少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