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挚餍足的捏着她的手。
“我去把小宝抱过来吧,免得一会又哭了!”
窦瑜困的很,“随便你吧,我先睡了!”
都说慈母多败儿,他们家恰恰相反。
荣挚疼儿子,是疼的没边了。
要不是他不会拿针线,若是会,怕是要亲手给做衣裳。
荣挚见窦瑜睡着,起身穿上衣裳,神采奕奕的去抱孩子。
他过去的时候,孩子睁着眼睛看屋顶。
奶娘、丫鬟、婆子在一边很是无措。
她们也想抱起来哄,但是一碰到孩子就哼哼唧唧,不给碰,不给抱。
这么躺摇篮里,不哭也不闹。
奶娘早时候觉得这么好的差事,一定要好好干,这以后小主子长大,她作为奶娘也是受益良多。
结果发现孩子根本不亲她,除了喂奶挨都不给她挨。
她想着等孩子稍微大一些,能吃别的东西时,她应该就会被遣送回家了。
荣挚过来,让奶娘喂饱孩子,就给抱走了。
回到主屋,给孩子把尿,然后睡**去。
窦瑜都是自己睡自己的,这孩子都是荣挚带,他也乐在其中。
爷两一个被窝,好在屋子里烧着地龙,也不会冷。
大年初一,来拜年的人真是络绎不绝,都在问小宝百日宴会不会办?
“回办的,到时候都来!”
孩子百日宴,也就在初十。
既然要办百日宴,所有东西都得准备起来,尤其是厨子,还有需要用到的肉、蔬菜、干货这些,都需要准备,来的人会很多,无法估计又多少,可能会流水席好几天,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这拜年的人一波接一波,等忙好都是初三了。
窦瑜压根没时间休息。
她让人去跟戴润青说,初五过去给她和袁坤解毒,这事不能再拖了,让她把东西准备好。
虽然两人一直有服药,毒素日渐减轻,但戴润青想生个孩子,所以必须解毒后养身体。
戴润青得到消息,欢喜万分。
虽然拖了一年,她还是十分为窦瑜欢喜,毕竟一个女子,从无到有,成为一方主宰,人人敬仰。
“赶紧的,赶紧的去把药材都准备妥当了,再仔细检查一遍,不可有丝毫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