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天寨的大当家看到信函的时候,沉着声问,“送信的人呢?”
“让他走了!”
大当家气的一脚把守山门的人踢飞出去。
“废物,人都到山寨大门口,你们还一无所知!”
更可恶、可怕的是,人还安然无恙离开了山寨。
这要是传出去了,他颜面何存,以后在江湖上怎么立足。
再看着手里的信函。
犹豫的同时心中亦有怒火。
哪里来的无名小卒,竟敢扯着他立威。
可他也怕对方实力足够强大,就是要灭瀚天寨为自己扬名。
一时间他踌躇了。
以防万一,他立即安排心腹连夜送走唯一的儿子,带着人下山前往昭隰县。
更让山寨做好应敌准备。
不管对方什么来头,他都得走一趟。
更夫敲打铜锣的声音传来时,窦瑜便醒过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角落油灯发出晕黄微弱的灯光。
她手一动就摸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
窦瑜刚要缩回手就被握住。
“阿瑜,你醒了!”荣挚的声音有些哑。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让阿煦炖了鸡汤,你起来漱口,喝碗鸡汤再睡吧!”
窦瑜应下。
荣挚起身朝外头喊阿煦去打热水。
阿煦很快应声,又速度很快的带着个小丫鬟端着热水进屋。
“太太,光喝鸡汤吗?要不要煮一点面条,我看厨房有青菜,煮个鸡汤青菜面吧!”
“好!”
窦瑜问荣挚吃不吃?让阿煦多煮一些。
等面端上来,窦瑜边吃边问起穆闽他们有没有回来?那边有没有送吃食过去?
阿煦说有送过了,还送了不少木柴过去,有木柴烧着烤火也不会太冷。
窦瑜看一眼屋外,没有下雨后放下心来。
此刻的城门外并不安稳。
哀求、呻吟声不断,被打的人又痛又饿,还冷。自命清高憋着屎尿更是难捱。
这一刻他们才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恐慌和绝望,吞噬着神经。
周围控住他们的人手里的棍棒打在身上极痛,有人还会趁机踩他们的手指,踢踹他们几脚。
这些人都是昭隰县的百姓。
看他们的眼眸里都是恨意,恨不得生吃了他们。
穆闽时不时会过来巡视,对于百姓的小动作他只当看不见,有人哀嚎他也会踹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