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贵人,草民正是后山村村长吴满仓!”
“识字么?”窦瑜又问。
“识的几个!”
窦瑜点头,摸出令牌给村长看,“认识这三个字吗?”
只一眼,村长便认出这三个字。
太子令。
他看着窦瑜,“您,您……”
“执此令牌,**世间不平事,后面棺木里,是你们吴家村的一个人,那日在道上遇到,他浑身是泥血裹身,拼着最后一口气说了自己的身份来历,我特意前来查明真相,还他一个公道!”
村长先看看窦瑜,膝盖一软跪下去。
“草民叩见……”村长一时间不知道要唤窦瑜为什么?
是太子殿下?
显然她不是。
那唤什么好?
“你不必多礼,去认一认,他是不是你们村子里的人,若是,仔细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冤有头债有主。
总要确认身份,再去做其它事情,更名正言顺。
“是!”
村长立即前去。
棺木上头的油布被人撑起,几个年轻村民打开棺木,看着里面的尸体,有人惊呼出声。
“我的天!”
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这也太惨了。
“看看他左手虎口有没有伤疤?”村长红着眼眶。
看着棺木里的尸体,他知道是他的侄儿吴小七。
“有,村长,他是吴小七!”
村长抚着棺木眼泪横流,站都站不稳。
被他儿子吴大郎扶着回到窦瑜面前,“回贵人,棺木里的尸体是我侄儿吴小七,他,他……”
吴家的事情说来并不难。
昭隰县县令昏聩贪婪,见吴家小妹貌美,强抢霸占,他的兄长父亲前去衙门,希望县太爷高抬贵手能够放女儿回家,被打了板子,吴小七伤好后再次去衙门,又被打了一顿板子,被送回来差点丢了性命。
若吴家至此收手,也不至于到后面的灭门。
只是吴小七这人有点本事,又是热血儿郎,想到疼爱的小妹,敲锣打鼓从后山村到县衙,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他才到昭隰县门口就被抓进去,后头发生的事情村长、吴家村知道不多。
尤其是衙门里面的事情,他们是一无所知。
再下来瀚天寨山匪闯入吴家,将吴家全家灭口,他们还带着吴小七。